白靈眉頭微微皺起,她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沒有說出口,只是她心
里沒譜,不好說出來。
她雖然身處深山,但并不是對外界信息一無所知,陸山民一直沒有在東海,晨龍集團的董事長也從阮玉變成了胡惟庸,這些信息并不需要多深入的打聽,只要有心尋找,網絡上有大量的信息可供查詢。
她太了解陸山民,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以他的身份地位,早應該回饋馬嘴村,但是這么多年卻一直沒有。為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有顧忌,害怕給村里帶來麻煩。一年多前,劉妮帶著只剩半條命的陸山民回村養傷,之后還被警察帶走。那個時候她就知道,陸山民風光的背后暗藏危機。
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山村里的傻丫頭,綜合上王卓種種反常的商業行為,她不得不產生懷疑,如果他是陸山民的朋友倒好,但如果是敵人,白靈一陣頭大。
“你還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你之前說在盛和文旅做了三年的副總,為什么普通員工都不認識你”
王卓眉頭也皺了起來,經過一番談話,他也知道小看了這位年輕的女支部書記,要想糊弄過去,沒那么容易,怪只怪百密一疏留下了破綻。
“是不是我不解釋清楚,你就會終止合作”。
“對”。白靈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允許任何傷害馬嘴村的行為發生,我冒不起這個險”。
“這筆違約金可不少,你怎么向村民交代”
白靈冷冷道“那是我的事”。
王卓低頭抽煙,淡淡道“馬嘴村果然是人杰地靈啊,我是真沒想到,一個偏遠山村的支部書記,心思竟然如此細膩”。
白靈的眼神變得凌厲,“既然是合作,我希望大家能夠坦誠相見”。
王卓眉頭緊皺,夾著煙的手揉了揉太陽穴。“本來我答應他不告訴任何人的,既然瞞不住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和陸山民是朋友,他不方便出面,所以讓我幫馬嘴村一把”。
王卓看著一臉狐疑的白靈。“白書記,你不會連他也懷疑吧”
白靈呼出一口氣,壓在心口的石頭稍稍輕了些,但仍然沒有完全相信。
“你說你是他的朋友,有什么證據”
王卓笑了笑,“這需要什么證據,我投入這么多人力物力,為馬嘴村實實在在的做出貢獻,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嗎”“如果不是朋友,誰會傻乎乎的來當這個冤大頭”。
白靈蹙眉沉思,這也是她一直拿不準的原因,王卓說的話在邏輯上完全沒毛病,人家確實拿真金白銀砸進馬嘴村,馬嘴村也確確實實得到了實惠。
見白靈仍有疑慮,王卓無奈的笑了笑,““你要是還不信,可以打電話問他”。”
白靈下意識握了握手里的手機,她不是沒打過,在東海的時候她就打過一次電話,但一直打不通。
王卓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隨時可以給他打電話求證。但是,我有個請求”。
“什么請求”
“陸山民現在出了點事,他擔心會連累村里,請你一定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