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是沉默了片刻,說道“水滿則溢,月盈則虧。呂家也好,其他幾家也好,這幾十年走得太順了,以至于開始膨脹,開始自以為是。忽視了藏在暗處留著口水的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
陸山民問道“你是指影子”
老人嗯了一聲,“我早已不過問呂家具體事務,直到三十年多年前呂銑派呂震池到歸兮觀找我,詢問我關于一件大事的決策”。
陸山民心頭一震,眼中不自覺涌出殺意,他知道呂不歸口中的大事是指的哪一件事。
“是你點的頭”
老人沒有否認,也沒在意陸山民眼中的殺意,繼續說道“可惜我們后知后覺,到后面才發現早在那個時候他們就盯上了我們幾個家族。他們巧妙的利用了你們陸家與我們幾家之間恩怨,布下了這一盤大棋”。
陸山民冷冷道“你想與我結成同盟”
老人搖了搖頭,“是你們想與我們結成同盟”。
“我們”陸山民再一次震驚。
老人笑了笑,“你好像忘了你有只貓在呂家”。
“山貓”陸山民心情有些復雜。
“或許,還有你寫小說那位朋友”。
陸山民心里暗罵,狗日的左丘,果然是你
老人淡淡道“呂家三條人命換來一個合作,你不虧”。“再說,他們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更有可能是我的命”陸山民冷冷道,心里再次把左丘家的親戚問候了一遍。
老人淡淡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他們是不好騙的,所以這場戲是戲也不是戲,每一場戲都不能靠表演,而得真做”。
老人再次給陸山民添上熱茶,“而所謂真,就必須真得有人死”。
陸山民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這次前來并不是傻乎乎的一味莽撞,更多的是他相信左丘,他相信左丘不管怎么算計,都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但是,他只猜對了一半,這確實是左丘的謀劃,但另一半卻實打實的在拿他的命開玩笑。
陸山民緊緊的咬著牙關,左丘,我xx你個oo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