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老和尚,你這是歧視,赤裸裸的歧視,歧視我比他聰明”。
見老和尚閉目不再言語,納蘭子建淡淡道“老和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是豪門世家子弟,在理念上與你們天然親近,所以你很猶豫要不要對我出手。你奢
望著我的聰明能幫田家一把”。
“我和明確的告訴你,你的奢望不會實現的。我要是與一般的世家子弟一樣,那我還是納蘭子建嗎”
老和尚不再理睬,手上捻佛珠的動作也漸漸緩了下來。
納蘭子建低聲笑道“實不相瞞,我與影子已經達成協議,你們三家之中,我可以獨吞一家”。
老和尚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慈悲不再。“你就那么想老衲度你上西天”。
“哎,打怪升級嘛,不打一打大boss,怎么升級呢。吳家的吳崢清了吳德這個老怪物,陸山民現在應該也打了呂家那個老妖怪,都是頂級的殘血好怪物啊,能夠爆出一堆好東西的好怪物啊。現在就剩下你一個殘血大怪了,要是在錯過了,該多遺憾啊”。
老和尚哈哈大笑,佛音裊裊。
半晌之后,笑聲停止。“我聽說有個叫劉妮的小丫頭天賦異稟,天生與天地之氣親近,體內氣機與天地之氣渾然一體,哪怕是面對面而立,也察覺不到絲毫外泄的氣機。這樣的人,古往今來至此一個,你,不會是第二個吧”。
納蘭子建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我是第一個,她是第二個,因為我比她先出生,我是她哥”。說著咧嘴一笑,“是親哥”。
數九寒冬,小男孩兒光著上身,肩上扛著比他人還高,比他腰還粗的木樁,艱難的在院子里跑步。
兩天下來,他的肩膀上磨出了血,血干了之后結了痂,之后再磨破,再結痂。
裸露的身軀上,密密麻麻全是棍子抽打的痕跡,一條條紅彤彤,看著瘆人。
剛開始老婆婆還看一看,到最后實在看不下去,躲在屋子里獨自流淚。
陸山民走進屋子,站在門口,喊了一聲。“老婆婆”。
老婆婆背著身擦干眼淚,轉過身來,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老婆子雖然沒見識,但也知道男兒要成才,就得先吃過苦,你千萬不要因為我有想法”。
陸山民本來想好了一堆解釋的話,聽老婆婆一說,都憋回了肚子里。他由衷的敬佩老婆婆的深明大義。
“老婆婆,我是來向您辭行的,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老婆婆緩緩的起身,這是在她預料之中的事情,她知道陸山民早晚要走,而且很快就會走。
“我知道你前兩天就想走,是為了二蛋和花妞兒才多留了兩天”。
陸山民點了點頭,“我身無長物,沒有什么可報答您的,還好曾經學了些本事,教些他們,希望能對他們有好處”。
老婆婆走到陸山民身邊,“山民,你是個心善之人。山里有句老話,寧欺婦孺,不欺良善”。
說著,老婆婆噗通一聲跪在了陸山民身前。
陸山民猝不及防,拉了兩下老婆婆,但老婆婆死死的跪在地上,嚇得他趕緊也跪了下去。
“老婆婆,您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