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走吧,錢我照給,但是可別想宰我一頓”。
“不敢不敢”
上了車,中年男人發動汽車,面包車從車站里開了出去。
陸山民坐在副駕駛,撇了眼中年男人,問道“你的狐裘呢,怎么不穿了”。
中年男人訕笑道“那也就是個道具,不敢穿了”。
面包車朝拐過幾個彎,本就不算熱鬧的寧城越發安靜。
陸山民問道“你在寧城都有哪些產業”
中年男人回答道“除了黑車的生意,還有兩ktv,一個游戲城,幾個麻將館”。
“這些生意中,跑黑車是收入最少的吧”。
“對,寧城偏僻,這些年人口只出不進,一年掙不了幾個錢,勉強能養活幾個兄弟”。
陸山民轉頭看著中年男子,說道“這么小的生意也要勞煩你這位大哥拖著傷勢未愈的身體親自前來視察工作”
中年男人滿頭大汗,開車的手也不自覺的發抖。
陸山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很熱”
“沒有,只是見到大哥您有些緊張”。
陸山民淡淡一笑,“心里沒鬼緊張什么”
陸山民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見被識破,中年男人雖然害怕,但反倒沒有了之前那么緊張,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你很聰明,但是已經晚了,要么你現在就殺了我,我大哥我會替我報仇的”。
陸山民被逗樂了,笑道“你還有大哥”
中年男人梗著脖子說道“很快你就能見到,他答應替我報仇,你今天休想離開寧城”。
陸山民笑了笑,“別緊張,我還指望著你送我去省城,不會對你怎么樣。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這位大哥是誰”。
見陸山民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中年男人大喜過望,一腳油門踩到底,面包車飛速的開進一條岔路,再前行了兩三百米,停在了一棟小洋樓前面。
中年男人逃也似的下了車,一路跑一路大喊,“大哥,人我給您帶來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陸山民緩緩下車,站在小洋樓前,抬頭望著樓上。
一兩分鐘的功夫,密密匝匝的下樓聲響起,幾十個身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塞北壯漢齊刷刷的下了樓,在院子里整整齊齊的站成兩排。
這些人大多都是之前被陸山民打過的那一撥人,不少人還打著繃帶,吊著手臂,這些殘兵敗將個個神色肅穆,看上去很是滑稽。
中年男人上樓之后再次跑下了樓,站在洋房大門口處,一雙眼睛猶如餓狼般狠狠等著陸山民。
“小子,你死定了”。
陸山民同情的看著中年男人,“原以為挨了一頓飽揍會有所長進,爛泥就是爛泥,永遠也扶不上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