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旭自從上次被陸晨龍差點掐死之后,再也沒有發起過主動挑釁。但這并不等于她就懼怕了。作為組織中出色的諜探人員,什么樣的生死危難沒有經歷過,這點小挫折在她心理壓根兒就算不得什么。
也許是女人的天性,一個男人越是瞧不上她,她就越是要引起對方的注意,特別是當這個男人拿她和另一個女人作比較,還說她處處不如另一個女人的時候,會越是不服氣。更何況,那個女人和自己還長得很像。
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替身,還是一個永遠不如原版的替身。
高大雄壯的男子站在院子中央,經過老先生每半個月的內氣滋養,他明顯的感覺到體內那些近乎枯死的筋脈漸漸煥發出了生機。但同時,他也能感覺到那些內氣在適應了他的身體環境之后,在他的體內毫無羈絆的任意遨游。它們就像病毒一樣,適應了他的身體之后,在里面形成了寄生關系。
陸晨龍一拳揮出,強大的肌肉爆發力在空氣中打出呲呲的摩擦聲。但與此同時,體內那些原本和平共處的寄生氣機如野獸蘇醒般咆哮著肆虐,猶如利劍般橫掃全身筋脈。這一拳打出,臉上微微露出痛苦之色。
但他沒有停止,再次連續全力出拳,直到打出十幾拳之后,拳頭開始顫抖才停了下來。
此時,他已是滿頭大汗。
李紅旭淡淡道“天道陰陽循環,最是公平,金剛體魄雖然傷之極難,但受傷之后恢復更難,更何況你也不是二三十歲的年紀,哪有那么容易。”。
說著,李紅旭緩緩靠近,抬起纖纖玉手輕輕的擦拭陸晨龍臉上的汗水,眼中盡是溫柔。
“老先生說過,你的傷觸及根本,沒有一年半載根本無法徹底恢復,強行用力只會傷上加傷”。
對于李紅旭的溫柔,陸晨龍絲毫不為所動,諜探出身的女子,如孫悟空七十二變一樣,可隨時切換情緒,這一點,他早在三十年前就領教過了。
陸晨龍拿過李紅旭手里的毛巾,后退一步,自己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李紅旭溫柔含笑,“你在怕什么”“怕喜歡上我嗎”
陸晨龍將毛巾扔給李紅旭,反問道“得道別人的認可有那么重要嗎”
李紅旭微微一笑,“古人云女為悅己這容,連古人都說重要,你說重要不重要”。
“你只是老先生用來牽制我的一顆棋子,既然是棋子,隨時都可能是棄子,你還覺得你重要嗎”。
李紅旭甜甜的笑了笑,“既然是棋子,那就應當成為下棋雙方爭奪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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