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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樣”。
陸山民看向中年男人,淡淡道“我覺得可以”。
中年男人神色微變,手慢慢摸向腰間,“看來我是農夫遇到蛇了”。
陸山民撇了眼中年男人的停在腰間的手,“我們不是蛇,你也不是農夫”。
中年男人眉頭一凝,刷的一下從腰間拔出手槍,不過還沒來得及開槍,一只大手就已經握住了手槍,任由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扣動扳機。
中年男人反應不慢,右手第一時間摸向另一側,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劃出一道亮光插向陸山民的脖子。眼看著匕首即將插入脖子之中,男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過,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匕首確實插在了陸山民的脖子上,但并沒有插進去。
匕首刺在陸山民脖子上猶如刺在了鋼筋混凝土之上,巨大的反彈之力震得他手腕一麻,匕首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男人驚駭的看著陸山民,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
站在一旁的納蘭子建嘿嘿一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抬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臉頰。
“傻小子,就你一個人就能干掉我們,哪里還需要田、呂兩家傾巢而出的埋伏在前方”。
男人震驚的看著納蘭子建,“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納蘭子建拉開后排車門,徑直坐了上去。
陸山民將男人手里的手槍奪下,淡淡道“上車吧”。
懸崖峭壁之上,冉興武舉目遠眺,自從接替楊志的位置之后,他也隨之全面掌握了呂家隱藏在暗處的這條線。
這條線沒有明面上的光輝顯赫,但卻是春江水暖鴨先知,能夠提前感知到的山雨欲來風滿樓。
他明顯的發現,暗處的信息渠道不再如以往那么暢通,收集的信息愈發真假難辨。特別是暗中監控的那些呂氏集團的商業伙伴以及呂氏集團的中高層管理層,明顯比之前更加循規蹈矩,那些平時對呂家不滿的,現在從他們口中聽不到任何負面言論,那些熱衷于聲色犬馬的高管,最近連夜場也不進。如果在平時,那是好事。但現在,并不見得是好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一派祥和,越是讓他心生警惕。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呂漢卿接替呂震池上位,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說個不字。多年的暗探經驗告訴他,很有可能要出大事。
拿著望遠鏡站在一旁的羅剛與冉興武如出一轍,他在接替陳慶之之后,田家也出現的了同樣的情況。
“興武兄,你不覺得這次行動有些不合理嗎”
冉興武淡淡道“家主因陸山民而生死不明,有什么不合理的”。
羅剛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不合理,呂公子和田公子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但你家老爺子和我們家田老爺子都還活著,他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兩家家主雖然重要,但一次性把家底都砸了進來,你不覺得太沖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