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用陸山民拿槍指著頭,中年男人開始展現出他遠遠超過平時的車技,吉普車在峽谷的公路上左搖又晃,一往無前。
“金絲猴”和“螞蟻”來到高大男人身前,“老大,開始了”。
見高大男人不說話,金絲猴焦急的說道“
老大,再不行動,陸山民可就完了”。
高大男人俯視峽谷的目光投向對面的雪上,“蚌鶴相爭漁翁得利,漁翁正等著我們出手”。
“但是,那小子能撐過來嗎”螞蟻看向峽谷遠處,十幾里的峽谷,目前還什么都看不到,只隱隱能聽見密集的槍聲。
高大男人眉頭緊皺,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金絲猴手里緊緊握著對講機,“老大,他要是折在這里,左丘那里恐怕不好交代啊”。
螞蟻也趕緊說道“老大,左丘這家伙罵起人來可不得了”。
“他是你們老大還是我是你們老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那些事兒,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們收買了嗎”。
金絲猴輕聲嘀咕了一句,你發那點工資哪里夠養家糊口。要不是他幫忙掙點錢,老婆孩子都餓死了。
“你說什么”高大男人聲音不大,但威懾力十足。
“沒,沒什么”金絲猴連忙說道。
高大男人目光再次看向峽谷處,“陸山民的命是命,兄弟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剛說完話,一股壓抑得令人難以呼吸的氣勢從遠處襲來,三人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去,一個比高大男人更加高大,身體猶如鐵塔般的男人在懸崖峭壁上高速奔跑,一步踏出,白雪飛揚,大地震動。
奔跑中的男人只是用余光撇了一眼三人的方向,幾個呼吸,跳下一處山坡不見了身影,但聲勢依舊。
直到大地的顫抖越來越弱,金絲猴才深吸一口氣緩過氣來。高大的螞蟻露出泛黃的牙齒,本就畸形的五官呈現出更加夸張的形態,格外猙獰。
高大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鐵塔男人消失的方向上,直到另一道黑影從峽谷對面的雪山上閃過,才拉回了他的視線。
那道黑影雖然沒有剛才鐵塔漢子那股猛虎下山的氣勢,但快得眨眼及過,只是在視線中停留了幾秒鐘就消失在高低不平的懸崖之上,陰冷的氣機朝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而去。
螞蟻被剛才鐵塔男子的氣勢所激發,渾身肌肉暴漲,將外套撐得高高隆起,似乎里面有一股野性隨時都可能沖破而出。
“老大,兄弟們可以暫時不動,就讓我去幫幫忙吧。要不然陸山民躲不過那么多狙擊手”。
金絲猴剛才被呵斥不敢開口,一雙小眼睛眼巴巴的盯著高大男人,他之所以這么著急,除了這些年與陸山民相處不錯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次出門之前,左丘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務必把陸山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