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突然間憤怒地走岔了一會,不過謝雙瑤還是收攝回來了,她說,“辦法很可能是有限的,不過,怎么說呢,工作確實是試金石啊,人才總會脫穎而出的。”
她拿起了一封信件,意味深長地點了點上頭被圈起的話語,“于小月這個姑娘,我對她是有印象的,厚積薄發,不錯,很不錯,她和她閨蜜金逢春的才具都很好,金逢春起步得早,現在,她也開始成熟了。”
馬臉小吳定睛看去,只見娟秀的字跡流暢的寫道
“但也要注意到,宗教流行之后必然的反噬,六姐在迷信、恐懼文中討論過巫覡階層,如何避免新巫覡在南洋攫取權力,甚至倒逼華夏呢我的想法或許是不仁慈的,但我認為它很有效過河拆橋即可。官方永遠不該正面承認宗教的存在,但是,可以讓充滿了科學規矩的六姐宗教在南洋悄然流行,等到下一代百姓成長起來之后,再通過對六姐宗教大巫覡的駁斥和批判,來進行宗教的瓦解,同時也要嚴防六姐宗教倒灌入華夏的基本盤
這個大巫覡一定要對六姐忠心耿耿,又善于傳教,對宗教有深厚的了解,富有犧牲精神,可以舍身取義可以在泉州一帶尋找因大族擠壓被迫遁于山林的年輕僧道,在其中篩選、轉化
也不必遮遮掩掩,其實,用六姐的話簡單的說,就是到了該找白手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