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條件的,這樣好的人群怎么可能人人都能當呢首先,活死人要服從謝六姐的管理,遵守謝六姐的規矩不再像是現在這樣,只是做活期間守有限的規矩,而是在任何時候都要遵守繁多的規矩,其中有許多規矩或許是和現有的村規抵觸的。
這在意料之中,占人們已經用幾個月的時間熟悉了活死人的規矩,其中沒有太多不可接受的地方,這主要是因為村規本也很簡單。
還有一點,就是活死人只在華夏國的國民之中招募。這或許會成為一個很大的問題。
榕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有些責難地說,“但是,教士,也不是,漢人”
她磕磕巴巴的漢語讓莫教士的笑聲更歡快了,他改口說起了占語,夾雜著漢語的單詞莫教士的占語已經說得很好了他不愧是教士學語言也比占人要快得多。
他說,“華夏國和占城港不一樣占城港是占人的王國,只允許占人居住,但是,你們也不覺得你們是占城港的百姓,是嗎”
確實如此,榕村的人認為他們自己是一支獨立的勢力,他們還沒有國家的概念,占城港的失敗不代表他們的失敗,占城港的強大不代表他們的強大反而倒可能代表著力度更高的勒索。不過,如果要他們選擇的話,他們會想要選擇占城港來依附,因為他們說一樣的話語,而且彼此間有遙遠的親戚關系,被欺負的可能更小一些。占人們感到迷惑的是,他們不知道說不一樣語言的人也能組成一個國家,譬如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越人的安南正壓迫著占人的占城港,但即便如此,占城港也不屬于安南,他們只是向安南納貢而已,如同村落對占城港做的一樣。
“你們說的這叫做民族,你們都是占人占族人,”莫教士說,“華夏也有很多民族,有漢族他們人數最多,也有很多人數少的民族,比如我,我是歐羅巴族人,這是我的種族,我是歐族人”
“歐族人”大家都念誦起了新的知識。
“但是,我同時也是華夏人,這是我的國家。”莫教士說,他還想再解釋一下其中的區別。但被急切的占人們打斷了。
“民族不同的人,也可以組成一個國家嗎”
“可以的”
榕帕又一次打斷了莫教士的話,“那我們愿意加入華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