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就是軍隊里出的球隊呢雖然不參加獎牌賽,但表演賽是可以參加的吧”
任何比賽,都是要有支持的一方才好看的,雖然不少觀眾都是后來的,并不清楚這比賽的球隊各代表哪里,但是看著看著,倒也因為一個球員的突出表現,選擇了自己支持的顏色,跟著大聲喝彩,希望其能夠晉級。并且希望能去場內看下一場比賽主要是每天的比賽不少,大屏幕放什么是比較隨機的,不太會有專門放映一種運動的現象。就是這會兒,也是這塊屏幕放籃毬,那塊屏幕放足毬,叫人難以抉擇,恨不得兩只眼睛能一邊看這里,一邊看那里。
“好樣的”
“漂亮”
“好球”
雖然對于規則,并非人人熟悉,但只要是看進去了,還是很好懂的,好球壞球,也很容易分辨,隔遠了跳投,又高又飄,唰地空心命中,那就是好球,那種瞄準了半天,差點被搶斷了,倉皇出手,根本連籃筐都沒沾上的,自然就是壞球了。眾人看了好球,如癡如醉,看了壞球則對球員好一通埋怨。
至于他們自己,也是手癢得厲害,有些少年少女,已經有點出癔癥了,走著走著便往后微微一仰,伸手一拋一甩,仿佛在對著空氣投籃一般毫無疑問,籃毬這東西,已經完全在民間流行起來了,雖然因為售價極其昂貴,普及程度肯定不如角抵,但是,用尿泡制的替代品,少不得也要一改原本的用途,嘗試著被拍著玩玩,同樣,五人制足毬,也完全取代了原本的蹴鞠,成為了買地這里新流行的運動。
“爹,爹,拍球,拍球”
便是被父親抱在手里的小孩兒,也歡喜地拍著手掌,指點著屏幕,“嫻兒玩球”
“好好好,嫻兒回家便玩小藤球。好不好”
“好”
胖嘟嘟的小女孩兒,穿著小背心,在父親的懷里興奮地踢著小腿兒,身旁的攤主看了也是有趣,笑道,“看著孩子,踢人多有勁,長大了怕不也是個女力士”
這話若在敏朝,有點兒陰陽怪氣的味道,但在買地卻很中聽,嫻兒父親頓時開懷道,“我也這么說呢,看著孩子的胳膊,從小就鼓鼓的,以后叫她也和六姐似的,把肌肉練起來,誰敢欺負走到哪都被高看一眼。”
的確,買地這里崇尚健壯,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但隨著六姐的一番講話,以及在開幕式致辭中的親身示范,這種對于健壯審美的追求,又上了一個臺階。對買地的百姓尤其是是從前的民間苦力漢子,本來在他們的審美中,也認為壯實姑娘沒什么不好,在買地便更加自然地接受了六姐的喜好,他們對于謝六姐的崇敬和盲信,遠遠不是原本的有產階級轉化成的吏目、書記、小商人等可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