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白人的貴族小姐都束腰,譚雅點了點頭,她有些疲累了,便把球給小趙,讓她繼續去練練習用球也是有限的她走到一邊去喝水,“你一直在看我。”
的確,譚雅能感覺得到,當大家都在看仙畫,在討論戰術時,馬編輯實際上一直在觀察她,她沒有從馬編輯身上感受到什么敵意否則譚雅就不會搭理她了,但說實話,她并不是很想接受她的采訪,也不想和她談心,只是現在這件事已經因為馬編輯給予的好處,而變得有些非做不可,那譚雅也不會逃避。
“是的,因為我打算用你來寫一篇報道。當然我也對你很好奇,”馬編輯說,她停頓了一下,“譚雅,從前我就聽說過你”
不過,她停頓的時間有一點久了,所以譚雅就接腔了,有那么一小會她們各說各的話,“你想要寫一篇什么樣的報道”
馬編輯的話語戛然而止了,她的嘴唇扭動著,露出一個很優雅的微笑,通常情況下,這種笑都很表面,但是不知為什么,譚雅覺得這一刻馬編輯是真的在笑。
“你希望看到一篇什么樣的報道”她問譚雅。“你覺得我會寫出一篇什么樣的報道”
她的話里藏著一種隱隱的挑戰,好像在告訴譚雅你打籃球很厲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她希望譚雅能夠展現出一些籃毬之外的戰斗力馬編輯是個厲害的,有能力有地位的女人,現在,她向譚雅發起了挑戰。
譚雅也終于第一次對這次采訪燃起了真正的興趣,她毫不考慮地說,“虛偽的報道當然是虛偽的,就像是你們的膚色一樣虛偽。我認為你一定會寫出一篇虛偽的報道。”
“噢”馬編輯捂著胸口,好像受到了刺痛,又好像覺得這很好玩,她說,“現在,采訪真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