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維國撇了下嘴,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如眉溫聲打斷說“去,到時候我們三個一塊去喝喜酒。”
康維國忍不住側目,像是剛認識女生一般,驚奇說“你居然對這種熱鬧感興趣我也不是嫌棄,主要是一堆人聚集,那股汗味你受得了嗎”
“凈胡說,哪有汗味。現在喜宴都是大圓桌,一桌九個人位置不知多寬敞。”宋芝年有些頭疼說,“這話你可別在外人面前說,聽著叫人不痛快。”
“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說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話”康維國拿著湯勺把院長的湯碗填滿,想到這酒席不去也得去,他靈光一閃看向夾了個對蝦的趙如眉,“我看你都沒幾件新衣服,要不今晚我帶你去縣里買幾套我送你”
“新衣服眉眉你之前不是托小安帶了十幾套回來嗎那些衣服不能穿了”宋芝年一聽關心問,“要是穿不了就跟胖胖去縣里逛逛,你回來這幾天都還沒出去走動過。”
“能穿。”
趙如眉想到衣柜里那些放在三千年前,她可能很喜歡,但現在卻覺得有些不方便行動與戰斗的衣物裙裳,在康維國呆滯目光中隨意說“我在衣柜里挑一件就行。”
康維國人都傻了
這是什么級別的未雨綢繆啊這特么的也太變態吧
誰會提前幾年甚至十幾年給自己準備衣服啊
借助去縣城買衣服逃脫訓練的計劃泡湯,康維國頓時覺得飯也不香了,潦草吃了一碗就鳴金收兵。
晚上三人坐在沙發上看了一個半小時電視,康維國渾身燥得坐不住,縱使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沒能抵擋住身體的叫囂,落著淚去了后院鍛煉,發泄過于充沛的精力。
晚上10點。
院長媽媽洗漱后已經休息,趙如眉搬了個藤椅坐在屋檐下,余光時不時掃兩眼康維國,指點他的訓練姿勢。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網表上,查看最新的國際新聞。
西國下午一二點時,差點被壓力折騰得散架。但強頂著輿論開了三個小時會議,倒是讓他們回了一口氣。截止到現在,距里西海域軍艦沉海事件已經過去十二個小時。
西國還沒有公布緝拿或是擊斃東夏國特工的消息,西事指揮官再上頭,也知道目標還呆在里西海域的概率已經微乎其微。更甚者他們還有一個可怕猜想,那就是軍艦沉海的時候,目標當時真的還在里西海域嗎
如果他不在,他又是如何遠程操控軍艦沉海的
這其中,是否有其他人的配合
內鬼這個概念,讓西國直接放手了意圖挾持冬科會成員的舉動,一號島玩家大群里,玩家已經在就有序退場這個話題聊了個把小時。里西海域的風波暫時平息,但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二次暴雷。
待在一號島,遠沒有待在各自的國土范圍內令人安心且安全。
為了防止西國出爾反爾,其它國家經過會議商討,最終決定讓游輪同時段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