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詢問京曼的計劃,而是耐心等待黛絲來到此地。兩人就這么沉默地等了大約10分鐘,腳步聲由遠至近,趙如眉提醒道“來了。”
“雅盧丁的禮物就在這下面。”牧童在兩層樓梯的中間轉向處說了句。
這話既是對黛絲說,也是對下方的隊友說。
當黛絲提著裙擺走下來,看到亮著光芒的建筑里鋪滿了粗糙的根系植物,她臉上浮現些許意外與為難之色。
“這些正是是我花費這么長時間,精心為黛絲小姐種植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雅盧丁就跟念稿子似地,對站在臺階上的黛絲說。
跟隨在黛絲身后的還有春日櫻與兩位僅存的nc客人,毫無防備的黛絲聽到這話,她又看了眼這些不知名的根系之物,含蓄說“這些植物就是這么生長的嗎嗯如此密集地生長”
“我想是的。”
雅盧丁臉上笑吟吟回答。
“它似乎已經影響了正常生活”黛絲看著甚至鋪滿地面粗糙且粗壯的根系,禮貌地看向雅盧丁說,“我很感謝您準備禮物的心意,辛苦了。”
“只要是送給黛絲小姐的,就算不上辛苦。”雅盧丁也客套回應,同時在心里醞釀著自己接下來的拒絕。
但出乎預料的,黛絲道完謝后就準備扭頭沿著臺階上去了,根本沒有詢問雅盧丁是不是自己摯愛
看著作勢要離開的黛絲身影,雅盧丁
不光雅盧丁懵了,就連春日櫻幾人與觀眾也都愣住了,這是計劃翻車了啊
誰能想到對于禮物來者不拒,甚至連烤焦了的蛋糕也能品嘗的黛絲居然也有婉拒的一天,面對這種情況,趙如眉果斷拿出希冀弓破碎地面的薔薇根莖。
春日櫻跟牧童的反而也快,春日櫻拿出雙刀給了前方兩位nc一個痛快,而牧童則一把圈住黛絲的腰把人帶到了破壞的根莖上方,以便讓她接觸到污染。
這個變故發生得很快,快得雅盧丁腦子剛轉過來,他的心臟部位就被箭矢穿透。
有點心痛。
雅盧丁擰了擰眉頭,察覺生機在快速流逝,想問的東西太多,他最后只來得及抓住京曼的手臂。但很快又因為無力而松開,身軀摔在地上。
“為什么”黛絲怔怔看著記憶里一向溫和的青年對雅盧丁痛下殺手,她仿佛感覺不到腐臭味與污染,滿臉困惑地看著青年問。
“你沒發現這場舞會已經進行了很久很久嗎久到城堡一樓被這些本該生長在外面的薔薇根系覆蓋,久到他們一遍一遍地經歷死亡,卻又忘記死亡。”
迎著黛絲的目光,趙如眉直白道“也許你該承認一點,那就是你深愛著的、苦苦尋找的摯愛,從來就不在我們這些人當中,他或許早就已經離去”
“不”
一開始還能保持冷靜的黛絲聽到這話,想也不想得打斷。她看著被薔薇根系覆蓋的城堡一樓,又想到原來陳設奢華精致的建筑,想要反駁的話忽然卡在嗓子眼,猛然紅了眼眶。
任由眼淚從臉頰滑落,黛絲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被薔薇根莖與樹樁覆蓋嚴密的建筑,越看眼淚流淌得越洶涌。她雙手抓著裙擺緊緊抿著唇像個犯錯的孩子,閉上淚流不止的眸子,執拗搖頭。
她好像無意間犯了很嚴重很嚴重的錯,可她想要找到他,想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