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眾人注視,趙如眉給實驗動物來了針極輕劑量麻醉。動物雖有經絡穴位,但這種感覺與人體究竟相不相似,只有熟知差異的她才知曉,因此找替代品的活計自然而然落到了她身上。
從下午一直忙活到傍晚,趙如眉扎遍兩只實驗用活體動物各個穴位,經過比對,找出了差異感覺最為明顯的五處并圈出來讓這些醫生練習。
因為針灸療法并不在喚醒玩家的手段列表上,這就導致特訓區醫院并沒有往蓮帝山基地派遣極為精通針灸的厲害醫生,除了針灸室的醫生外,像什么外科與五官科醫生,就跟回到了萌新時刻。
在針灸室的醫生們拿動物做實驗時,其他醫生還在跟模型較勁,控制力道。
一直培訓到傍晚七點。
趙如眉在確認針灸室的這兩位醫生真的感覺到皮膚與穴位的細微差異,這才停止教學。
“這個感覺真的太微弱了,比起差異,更像一種錯覺,沒記錄在文獻上簡直毫無毛病。”這位醫生吐槽說。
“是吧,我連扎了五六次,才確認這真是差異,不是錯覺。”同科室的同事贊同說。
這場扎針練習勸退了一批需要坐診的主科醫生,不過這也沒什么影響。除了兩位針灸醫生,其余的醫生離感知差異還遠,他們連控針都不熟練。
醫生們也得去食堂吃飯,但因練習脫不開身,實驗室的這批醫生還沒主動開口,就有同事表示會幫他們帶。
趙如眉的晚餐自然也在這里面。
等打包晚飯的醫務人員回來,已經是7點11分,趙如眉剛分到晚飯,通訊器就被撥通,她走出實驗室摁了接聽。
“吃飯了嗎醫務樓那邊進展怎么樣”賀博聞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剛拿到打包的晚飯,這邊進展不錯,就看他們什么時候上手了。”趙如眉溫聲說。
“嗯。”賀博聞應了聲說起正事道,“8點有個小組會議,還是那個會議室,記得來辦公樓參加。”
“好,我吃完就過來。”
趙如眉應下后掛斷電話時,在走廊白熾燈照耀下看了眼通訊器時間,正好夠她吃飯跟趕去辦公樓。
想到齊民玄之前跟她說集訓項目早九晚六,有一批得力下屬協助,副組長是真不怎么忙,她不禁一默。
雖然要擺爛也不是不行,但面對這明擺著還有很大提升空間的基地,她實在是沒法坐視不理啊。
今天不抓緊時間教,特訓區那邊休息好了估摸著明后兩天就能進副本,到時候又得休息半天,警備部門還有一批內鬼在審訊準備處置。
副組長看似有一堆下屬打下手,但真要干好就會發現事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