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笑,你以為受害者愿意成為加害者嗎殺了敵人能活,不殺就死。可殺了之后,接踵而來的就是越發激化的沖突,換作你們位于我的處境,也會做出與我一樣的選擇,人性都一樣。”
鮭魚強忍著憤怒,迫使自己冷靜道“你們只是恰好生在一個強大的國家,運氣好能跟調查員合作才擁有現在這般不食肉糜的高姿態,對我說出這種看似教誨,實則滿口炫耀的話。”
“說得好像你是在被人用槍指著行動,你要是一直這個想法,那接下來的副本可不是場場都能遇上藍哥。其實岸山組總體肯定是臭名昭著,但也有個別當隊友還不錯的成員,我建議你學學他們。”
對于鮭魚這看似有理實則回避的控訴,王銀翹一點都不來氣,畢竟在外人看來,他們確實有點運氣成分。反正鮭魚殺是殺不了了,這些話要么惡心他,要么改造他,總之完全不虧。
在這群客人交談時,調查員與其中一位小國玩家結束資源置換后,已經從河湖中心往返了一趟。
沉浮在水底的巨魚體積跟清晨沒什么太大變化,這個重量少說上千斤。雖然小隊主線基本穩了,但個人主線的釣起來,還是沒什么頭緒。
下午東夏國小隊在蘆葦蕩里找了找蜘蛛卵,最后發現還不如釣點黑魚來得實在。
而西歐集團的兩位玩家偷偷摸摸拿著釣竿在角落里釣魚,美名其曰幫他們撈貢獻。個把小時的時間,他們也確實提了一筐活的黑魚過來,他們私下殺了幾條不好說,但總歸不會超過50點以上。
姜白幾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這些貢獻全拿了。
白天的河湖素來寧靜,當天色入夜,趙如眉此次親眼見證到河湖水面亮起了柔白弧光,棕熊國玩家在一旁表示昨天晚上就是這陣仗,但昨晚沒有今晚亮且范圍大。
巨魚蘇醒后,一聲長嗚讓蘆葦蕩都在晃動,河湖里涌現的小白魚直接爆倉。它們不再滿足于在擁擠的河湖里游弋,而是開始四散涌入蘆葦蕩,似乎準備反攻污染。
“水蜘蛛應該沒有全部死光吧我怎么感覺它們是進去白給的”想到蘆葦蕩里的水蜘蛛,有玩家吐槽。
“你說的也許沒錯。”調查員目光落在夜色下的蘆葦蕩上,平靜道。
蘆葦蕩里,被巨魚的嗚聲震得頭暈眼花,感覺腦漿都快要被擠出來,正趴在蘆葦水面上喘息的水蜘蛛母體忽然聞到了一股非常好吃的氣味。
它掙扎著起來看了看四周,見到了一條條游弋在水里的小白魚,當即瞪大了眼,饑腸轆轆靠近用蛛絲捕捉塞進嘴里咀嚼。
好吃,好好吃
水蜘蛛母體發現附近還有,活動著八條腿靠近捕捉,就在它大快朵頤時,渾然沒有察覺從頭顱里鉆出來黑色絲線正在慢慢凝實、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