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隊的事務往往是由大隊長向她匯報,這回正好碰上大隊長,趙如眉連宿舍都沒來得及回就投入了工作。
好在她已經熟悉蓮帝山基地的各下屬部門的運行,知道哪些最重要,哪些需要跟其他部門管理協商。一些讓部門主管頭疼的問題,到她手里壓根沒難度。
她這邊反應處理得越快,相關部門的運轉也越流暢輕松。
把外部事務全部處理好,趙如眉趕回辦公大樓已經是上午10點多。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往基地搬花,我差點以為是基地種的了。笑死,問了一圈,基地根本沒花圃。”趙如眉在電梯間等電梯時,兩位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捧著文件邊走邊聊,她不可避免地聽了一些。
“那些花應該是會議廳裝點用的吧。”扎著馬尾的女生說,“這也不奇怪。”
“會議廳的鮮花我看了,跟那人拿的完全不是一個品種。而且會議廳的花都是后勤部統一采購,哪能就那么一點啊,咳咳,還有就是會議廳的花,嗯,比較大氣,沒那個人拿的那些花浪漫。”親眼目睹的女生說。
說到會議廳的花,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趙如眉倒是想起自己辦公室里的綠植,她對會議廳的花反而沒什么印象。
“快遞的鮮花嗎也不可能吧,根本沒有快遞能送到這里來,除非私人開車過來,但這邊也有路卡啊社會人士的車剛靠近路卡就被勸退了。你說那花會不會是他女朋友送的呢,過生日什么的。”
同事分析道“你不是說那些花的顏色跟品種非常漂亮嗎肯定是精挑細選的啦”
生日
趙如眉不免想到在研究所忙碌的季淮安,他的生日已經過了。
“我想起來了,除了那些鮮花,他還提了一個好像是裝蛋糕的盒子應該是過生日吧,嘶,這也太浪漫了吧果然帥哥都被預定了,什么時候我也能有個送花的男朋友”女生臉上寫滿了羨慕。
“你不是沒看到臉嗎”同事困惑。
叮
在兩人低聲交談時,正好有一個電梯降落一樓,趙如眉邁步走了進去,兩位工作人員也隨之走了進來。
趙如眉摁完樓層站在里側,看著女生將腦袋歪向朋友在她耳畔小聲說“以我閱男多年的經驗,那身材、那側臉,不可能丑,而且他鼻梁很挺的,那方面肯定,嘿嘿嘿嘿”
說著說著女生自己忍不住嘿笑起來,朋友無奈勸阻“你矜持點,報告記全了嗎別匯報的時候又卡殼。”
雖然沒有參與這個話題,且對方也沒明說,但趙如眉硬是聽懂了她話外意思。
只能說,食色性也。
修真界有一心追求實力的,也有留戀紅塵的大能。他們那等實力與資源尚且不能徹底放下,更別提普通人。
想到被一堆科技資源碎片拖在研究所的季淮安,趙如眉既覺無奈,又感到有點好笑。走出電梯時點開網表劃了下聯系人,尋思著回辦公室給他打電話問候下。
新星賽的參考團他不一定有時間參加,等新星賽正式開啟,趙如眉這邊估計也沒時間了。
到時再見面,恐怕要等到12月后。
家屬情緒總歸要顧及的。
趙如眉用工作證打開辦公室的門鎖,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她便聞到辦公室里往常所沒有的凜冽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