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這種東西就相當于控制器,本來它有十個控制器,可以完全控制污染。要是被其它意志搶走一個,就相當于對方也能控制一小部分污染,這是非常致命的。
要是不想讓另一個意志奪取本源,它必須要在對方動手之前把本源轉移到其它地方。但這個過程也會造成損失啊,它為了盤踞在這里,耗時耗力投入的成本可不小。
一想到要丟下那些資源,污染意識心都在滴血,除非萬不得已它是真不想撤。
趙如眉并不知道污染意識此刻的糾結,她就是想帶隊再下去看看那抹藍色虛影。以她的眼光,那東西的價值絕對不低,并且大概率不能用積分、凈化點數甚至污染珠等資源衡量。
就算不能弄到那東西,她這邊帶隊搞污染意識心態也不虧。它的重心越是集中在她的小隊身上,就越沒辦法去冷靜思考,揣摩全體玩家的最終目的。
但凡污染意識知道玩家的任務是保護凈化裝置,它的種種戰術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
在瘋癲魔法師的極力阻攔下,趙如眉最終帶著隊伍突破重圍退回臨時駐地,并沒有去沖小山坡。這兩趟下來,全員狀態都低于五成,趙如眉帶著他們休整了六個小時。
下午兩點,再次帶隊沖擊。
這次趕了個把小時路,都沒有二隊跟上。瘋癲魔法師真的很認真地阻攔,可最后還是讓該隊伍登上了小山坡。此時此刻,污染意識又面臨一重選擇,那就是他們傷勢很重,要不要安排瘋癲魔法師配合礦洞里的壁蜥進攻
或者只讓壁蜥進攻。
污染意識思來想去發現可以再緩一緩,并且從別的地方運一批猛獸過來到小山坡上當防線。想到就做,小山坡變得風平浪靜,趙如眉稍作休整,留下他們,自己則沿著原路返回。
并在半途接應了按照原計劃,間隔兩個小時主動入場的第二支20人小隊。這一次瘋癲魔法師在雙方匯合的時候就進行了阻擊,且態度非常地堅決。
眼看隊友扛不住,趙如眉干脆地帶著他們退回臨時駐地,并帶上第三支小隊繼續進攻。
別說污染意識心力憔悴,就連觀眾都在驚嘆,獵人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精力會這么旺盛啊整個人跟鐵打的一樣,一個人穩穩站住了上千位精銳都難以取代的位置。
傍晚的時候,坍塌區的瘋癲魔法師已經趨近絕跡,戰場從坍塌區轉移到了小山坡。
趙如眉也把所有隊員都帶到了山坡上,面對這些兇狠的猛獸,趙如眉沒有動手倒是隊員們興致高昂,幾百頭猛獸連兩個小時都沒攔住就變成了尸體與污染珠。
隊員們的照明工具被掛在幾棟石屋外側,充當該街道的公共路燈。這點輕微污染面對進化增益的污染抗性根本不夠看,而趙如眉有珍寶外甲凈化提燈,不光能免去傷害還能賺不少凈化點數。
如果說之前在臨時駐地大家心里還有些著急,擔心時間花了卻沒有任何進展,那么眼下則已經放平心態。在進礦洞之前,趙如眉特意帶著隊員休息了近五個小時,用以確保大家的狀態。
期間時不時有猛獸憑空出現,但除了污染珠外,確實沒有帶來明顯的阻攔效果。
當晚凌晨兩點,淘汰賽倒計時還剩15天4小時。趙如眉詢問休整的隊員,各自的狀態如何。
“七成。”“我恢復六成了。”“我也是六成左右。”
經過統計,隊伍的平均狀態在六成。趙如眉見狀索性讓他們再休息幾個小時,等天亮的時候再進礦洞。
污染意識倒是可以再傳送一些猛獸過來,但它冷靜下來想了想,發現最終決定本源是否撤離的關鍵,還是在于另一個意志會不會插手。
尤其是它開辟了好幾個戰場,進展都不如預期,這多多少少有些打擊他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