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家男主人的尸體今早送葬,我跟過去發現那四名送葬人將尸體拋在了一個山包附近。你去了那里,或許能解開不少疑惑。”
趙如眉抬眸看向小原川矢說,“準備出發吧。”
“現在”
小原川矢有些意外。
“那地方有點遠,再拖下去等到晚上你能不能見到我們還是兩說。”趙如眉語氣隨意說“理由是現成的,我早上因為突然肚子痛來找你看病,你說我是急性腸胃炎,給我吊了水”
“我這里沒有這方面的吊水瓶”小原川矢糾正。
“鎮上除了你還有其他醫生嗎”趙如眉奇怪問。
小原川矢搖頭。
“那不就可以了嗎,你說有,那就有。”趙如眉繼續說,“吊水期間我們談論小鎮的風景,你說知道一個不錯的風景點,要帶我跟津田君去采景。但鎮委會忽然傳來消息說淺見家別墅山上死了人,你出去打聽情況”
小原川矢越聽神色越驚訝。
除了他診所沒有這么個病人外,玉井下拿捏的時間點簡直無可挑剔。
今早因為相原家送葬,鎮民都待在家里沒有出門。診所究竟有沒有接待這么一位病人,除了病人自身外,就只剩下小原川矢能證明。
只要他診所接待了病人這一點沒破綻,那接下來帶兩人去采風景也完全說得通。
“我知道了,現在就走吧。”
小原川矢實在太想知道鬼愁鎮究竟遭受了怎樣的詛咒,與玉井下通好消息后,做戲做全套,他甚至開了兩盒腸胃炎癥的藥品用藥品袋裝著遞給女生。
趙如眉頷首起身,兩人一前一后踏出診所。
院門外,除了淺見空與縮著腦袋的竹本喜久外,還多了位身材健壯,穿一件黑背心神情嚴肅的男性。
“久仁哥。”
玉井下見到如同來興師問罪的久仁,臉上浮現活潑笑容主動打招呼,“小原醫生知道一個很不錯的風景點,正要帶我們一起去采風景,你要一起來嗎”
對昨晚記憶里神似玉井下與津田竹的兩個鬼耿耿于懷的久仁聽到這話,愣了下,他目光落在小原川矢身上。
小原川矢臉龐浮現一個溫和坦然的笑,“那個風景點我是前幾天上山找藥草發現的,很不錯呢。不過久仁你好像有雜貨鋪要守著,這次來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
“你不也有診所要打理”久仁緊盯著小原川矢,繃著臉,扯了下嘴角說。
“鎮上的人身體都很好,再說我也準備順路挖點藥草。”小原川矢格外自然地解釋,“正好順路。”
“那就一起吧。”
久仁直截了當說。
“我也要去”
淺見空見狀,連忙舉手,“反正小原醫生跟久仁哥都去了,多我一個也不要緊吧”
“當然不要緊,不過你小空你確定嗎據小原醫生說那地方有點遠哦。”玉井下神情輕松,笑意盈盈說“步行得走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呢。”
聽出玉井下話里勸退之意的竹本喜久瞥了眼淺見空,然而淺見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被這句話激勵了,振奮說“我可以的”
竹本喜久“”
小伙子,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