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官平平的男玩家湊了過來,討好道“我活好,耐造,不黏人,只要十萬就可以。”
男人上下打量了兩眼,滿臉嫌棄,“十萬你想什么呢老弟,有錢就去整個臉吧。你知道的,富姐姐不缺按摩丨棒,主要是需要小帥哥情緒價值。但你這張臉,富姐姐看了就倒胃口啊,怎么情緒。”
“你什么意思啊臉普通就活該被歧視嗎”這個男玩家像被踩到了尾巴,自尊心瞬間受不了了。
“你特么沖我兇什么兇不嫌你臉一般的好姑娘大有人在,你自己自甘墮落明碼標價,你買東西不圖它實用不圖它好看,那你花大幾十萬,你圖個啥”
做他這一行的,見多了這種自甘墮落還自恃清高以為富姐姐都得跪丨舔的男玩家。男人嗤笑一聲也不在意,說完就踏進了酒會里,繼續物色目標。
死過一回的玩家往往比普通人更加放縱自己的欲丨望,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副本是不是永別。
酒會一直持續到后半夜,期間還爆了一個特大新聞。
第二天早上,沒有參加酒會,趕到餐廳吃早餐的小部分玩家一臉懵逼地看著其他玩家議論紛紛,有些摸不著頭腦地靠近領餐口點了幾樣早餐,問配餐的師傅,“出什么事了啊”
“嗨,有高階玩家死了。”配餐師傅也是玩家,但紀律格外嚴明,只嘆息著說了一句。
“昨晚死的”柴清正好排在這個玩家后面,心一沉連忙問。
“是啊,昨晚深夜,想吃什么。”
配餐師傅問。
柴清目光落在餐口的十幾個鐵盤里,想了下說“我吃清淡點,白粥跟兩個水煮蛋吧。”
“行,不夠再來添”
配餐師傅應下,拿餐盒打了一碗白粥,掌勺的份量控制得剛剛好,既不會多出來,也不會少一點,放在托盤里的早餐被他推到另一個窗口,由助手端到餐臺上。
柴清伸手端著,環顧餐廳對身邊的許思弈跟趙如眉說“我去占個座。”
趙如眉剛吃完一小蒸籠六個的玉米瘦肉餃子,戴著墨鏡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來了餐廳,端著早餐湊到三人這一桌,還示意許思弈跟柴清往里邊擠一擠。
好在長凳本就是三人座。
“蘑菇昨晚死了,西國安莉殺的。”墨鏡男坐下后,開口就是重要情報,他看向氣質文雅的女生爽快說“忘了介紹,我本名姓刑,刑硯司,不過他們都喊我墨鏡。”
“嗯,我姓趙,趙如眉。”
趙如眉微微頷首,和氣說。
“安莉昨晚通過觀眾喊話下戰帖,說19號會在亞曼那加海一號島五十海里位置等東夏國玩家為蘑菇報仇,我肯定是要應戰的,你有沒有興趣”刑硯司開門見山地問。
“昨晚進四階副本的除了那位蘑菇,還有一個玩家在其它副本”柴清聽得有些迷糊,如果還有東夏國玩家在同一個副本里,那沒必要讓觀眾傳達吧。
“這倒沒有,蘑菇還組了一個隊友。不過四階副本如果生成的環境太過復雜,很少能幫得到隊友。”刑硯司解釋說,“安莉特別喜歡在副本里狙擊其它國家玩家,我有一次碰上了,但很遺憾沒殺了他。”
“這次是個機會,一號島外的五十海里是禁止械斗的分界線。像我們這種高階玩家,在現實比在副本里好處理。”
“安莉有點耳熟,我記得他是男的吧”許思弈問。
“嗯。”
刑硯司點頭,看向沒怎么說話的女生,邀請道“以你的射程,肯定能給他們一個大驚喜,要不要來我可以幫你吸引火力,老實說安莉對我也挺想的。”
“挺想殺我。”
刑硯司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