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朝今待在檐下,合上解說手冊說。
“這些以實際為準,不用太信。”
趙如眉想到一開始的主線任務與解說手冊,如果她當時沒有前往風沙縣城探索,而是固守沙壘道。面臨糧食不足的處境,普通玩家會不會已經開始戰略減員了
如今已經知道沙壘道代表什么,就能看出戰略減員何其愚蠢。
但對于剛進入副本,什么情報都沒有挖出來的普通玩家來說,單就以當時的主線來看,戰略減員似乎可以極大地減輕負擔。
結合如今的情報,很難不讓人推斷出這個世界的惡意志或許在一開始就布下了陷阱。趙如眉經歷了好幾個副本,從來沒有遇上這種棱模兩可的主線任務。
對比一開始完成幾十個心愿屁都不放一個的主線,跟變更后殺一個人就能完成,簡單得讓人懷疑偽造的主線,如今的特殊主線跟特殊支線就很直接。
經過白怨一晚上的努力,主線的重建進度已經達到32。照這個速度漲下去,或許不用找齊怨牌都能完成。
“等風沙縣城的事處理完,我帶你去城里逛逛。”看著在椅子上枯坐了兩天的解說,趙如眉保證說。
“真的呀”
寧朝今興奮了一瞬忽然想到這個副本難度,冷靜下來斟酌說“我不著急,我可以去篩選庫看回放,看看風沙縣城長什么樣,大當家你先忙正事吧。”
“嗯。”
趙如眉也沒有解釋太多,點了下頭帶著春喜離開了沙壘道。
春喜的趕路速度不慢,兩人花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抵達了早上的城門口,用肩膀挑著、用獨輪板車推著、或是背在背上、用驢子托著
衣裳雖舊,卻努力保證沒有明顯破洞與干凈的百姓涌進了這座縣城。
趙如眉注意到春喜在發呆,抬眸看著嘈雜繁華的城門,溫聲問“你看見了什么”
“城內天色昏沉,商鋪廢棄破敗,縫隙里長滿枯草的街上到處是渾噩的灰怨,或站或躺唔”春喜忽然抬手捂住了眼睛,緩了一會他才抬起頭,見到前仆后繼進城的百姓。
熱鬧的城池,哪還有半分之前的詭譎邪異之景。
“看不見了”春喜輕聲說。
“動用能量能看見嗎”趙如眉問。
春喜聞言又試了下,發現把能量覆在眼睛上可以看見,但對能量的消耗不小。經過昨晚與今早上的實驗,他已經試探出自己的能量來自娘親的思念,這讓他既感激又愧疚。
身為人子,少年身亡害娘親奔波數十載,而今還得勞七十高齡的娘親消耗心神牽掛,實在難堪。
“要是能換一種恢復能量的方式就好了。”春喜告知嘗試結果,感嘆說。
“找到你想做的事,估計就可以了。”趙如眉很有把握地走在前面帶路說“跟我來。”
春喜連忙跟上。
大早上的,只要是風沙縣城的主街,每一條都很熱鬧。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百姓聊的話題無外乎分農田、糧稅更正、廢除城內攤稅,公堂懲治無惡不作的惡紳。
“難怪這么多人叫賣,是因為攤稅不收了。以往每個地方的東西,只能在當地買,挑去別處得交一筆錢。”春喜神色驚奇地打量附近,“真好啊那群財主又少了一個拿捏人的方式。”
“還會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