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哥,這人他不會是個啞巴吧”
張恒趁著停車和陳飛一起放水的時間,小聲的詢問著。
陳飛身體一抖,轉頭瞪了張恒一眼回答道
“啞巴我看他不只是啞巴,可能腦子還不太好使
叫你多管閑事我告訴你啊以后他賴上你,那你就當是生了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恐怖巨嬰吧,要不就殺了他,要不就一直照顧他
總之這就是你善良的代價”
“額”
張恒尷尬的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但想了想還是開口反駁道
“陳飛哥,我看他好像挺厲害的啊我們遇到他時候他都要脫力了卻還能和喪尸戰斗,沒準他還是個高手呢”
陳飛嘴角抽搐,恨鐵不成鋼的給了張恒一個彈腦神通,彈的張恒額頭上留下一個棗形印記。
“高手我叫你高手高能有多高有沒有兩米高啊”
張恒一邊揉著額頭一邊不滿的嘀咕著
“陳飛哥,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他長得比你帥”
陳飛氣極反笑
“哈可笑至極
我會嫉妒他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很可疑,別到時候咱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
“喂你們兩個還走不走啦”
南宮瑾從車上下來沖著陳飛和張恒的背影不耐煩的喊道。
陳飛和張恒答應了一聲快速回到車上。
上車前陳飛掐了張恒一下,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張恒坐前排。
陳飛則是坐在后排的座位,他的視線自從上車后就沒有從身旁的那個青年的身上移開過,而這青年始終保持著那看向窗外的姿勢,憂郁中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青年穿著一件臟舊的黑色沖鋒衣,頭帶一頂有些變形的黑色鴨舌帽,從上面斑駁腥臭的血跡,就給人一種青年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感覺。
青年的嘴唇干裂,臉上也全是污垢,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十分落魄的模樣。
然而就是這樣陳飛還是覺得,這青年有些小帥,只是小帥
不過陳飛卻是看到南宮瑾開車的時候偷偷的從后視鏡,偷瞄打量了這來歷不明青年至少是兩次這但是讓陳飛體驗了一把醋意翻滾的感覺。
就是一個酸
靠都什么年代了還尼瑪走憂郁路線
陳飛忍不住在心中腹誹,就差幼稚的拉著南宮瑾,一臉委屈的和小媳婦一般無二的問上一句
“我們兩個誰更帥”
然后南宮瑾會毫不在意的翻翻那對嫵媚的眸子,語氣誠懇不做作的回答
“你沒他帥”
腦補了這樣的一個情景劇后,陳飛郁悶的直撓頭,心中那叫一個悔不該當初。
而這一切的發生,還是要從三個小時前說起
陳飛他們和那支出來尋找建筑材料的士兵分開后又去了附近的磚廠,等到將此次路線規劃的所有地點都一一去過后,三人才駕駛著皮卡車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