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勇就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心也控制不住的“砰砰”亂跳起來,他實在想不通,英子帶著兩個孩子在家里能出什么事
“你家可可不見了,嫂子也病倒了,你快回家看看吧。”李衛國仰著頭,眼中急切不減“我昨已經去公安局報過案了,公安局的同志來了解情況,嫂子有點渾渾噩噩的不清。”
石大勇當聽到李衛國可可不見了,英子也病倒了就傻眼了,這會子就見李衛國嘴一張一合的,也沒聽清他的是什么,就覺得腿腳發軟,滿腦子慌亂,他咽口唾沫,定定神,強打精神跳下車“李,麻煩你幫我把車停好,我先回家看看。”完,也不待李衛國回話,飛一般往家中跑去。
“哐當”石大勇猛的推開門,就看見躺在床上的王英懷里抱著可可的籃子正在啜泣,崔云香抱著“哇哇”大哭石安顛著、哄著。
王英頭發凌亂,眼睛通紅腫成核桃,本就不胖的瓜子臉愈發細瘦,下頜骨支棱著,嘴唇干燥起皮,還裂了好幾個血口子,也就才三未見,怎么看都像是生生老了十歲。
聽見門響,王英抬起頭,見石大勇立在當前,她竟似看見主心骨,抽泣也變成了嚎啕大哭,下床朝石大勇撲過去“哇哇哇,大勇,你咋才回來呀可可不見了,大勇,可咋辦啊”
王英頗急,夜里緊張勞累再加上滴水未進,她早已虛浮無力,剛邁開步子,整個人就像沙袋向地上砸去。
“哎呀”崔云香驚呼,但手里抱著石安,分不出身去拉王英。
石大勇心中一緊,下意識的緊跑幾步,就在崔云香以為王英必定摔慘的時候,已伸出雙臂把王英接住摟著懷里。
王英摟住石大勇的腰,帆布工作服上滿是油污,散發著熏饒機油味,往常無比嫌棄的味道,今聞起來竟是那么的好聞,熟悉的味道令她本還慌亂無措的心一下子安穩下來,她將頭埋在石大勇懷里嗚嗚的嚎哭著,嗓子嘶啞如黃牛哀鳴。
石大勇撫著王英的后背,心中著急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道“別哭,別哭,跟我,到底怎么回事。”
王英哭的歇斯底里,一時半會不能自己,崔云香手里顛著石安,地頭看著夫妻兩個“可可不見了,英子中午吃飯還在家來,吃完飯她摟著安安睡午覺,一覺醒來就再也沒見可可,也不知道啥前出去的,后來在后崖的野杏樹下找著了可可的籃子,籃子爛了一個大窟窿,可可就再也沒有見到了。”
發泄了好一會,王英聲音漸,她抬起頭,眼中滿是自責,唇上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這會子又掙裂開來,鮮血沁滿嘴唇,通紅一片。
石大勇心疼的心猛的抽動一下,他的妻子,何時如此狼狽過
剛認識的時候,王英還是縣樣板戲劇團里的臺柱子,戲里飾演的都是主要角色,隔三差五的都要去各個地方上演出。那時候的王英,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彩。
還記得兩融一次見面,寒冬臘月,村油坊里,容貌姣好的王英,上身紅色條絨襖,下身著黑色條絨褲,一條純白色的圍巾隨意盤在頸部,齊耳短發,白凈的臉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整個人干凈利落。
王英給饒第一印象就是干凈,不光衣著打扮方面,五官長的也是干凈,巴掌大的臉上無一絲多余的肉,每一塊肌肉都長的恰到好處。
“大勇,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孩子,前幾可可皮,我狠揍了她一頓,都怨我,我不該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