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楚云梨想要脫罪,于福和含情就得進來受罰,她倒是能理解。
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理解歸理解,但卻不能按他的想法來。
上輩子的陳春花入了大牢,挨了一頓打,確實憋屈,但兒子已經許久沒有好好與她說過話,并且親自送飯,還做紅燒肉,可以說很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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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母親,再對孩子有怨,心底也還是期待他能改好的。
先前挨一頓板子,她只喊冤,沒說實情,但吃了兒子送的飯,又見兒子這懂事,她隱隱還有主動替兒子頂罪的想法,想著干脆認下,讓兒子好好過日子可她還沒來得及想通,一頓飯吃完,送走兒子,又挨一頓揍后,就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
無論如何發聲,都只能發出“嗬嗬”的啞聲,徹底被毒啞了。
她不能說話,案發時在場的幾人異口同聲都說親眼目睹死者被她失手打死,沒有物證,但有人證,最后這殺人犯的名頭到底還是落到了她頭上。
由于是失手,沒要她的命,判了她監二十年。
陳春花已經年近四十,牢中呆二十年,基本上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尤其她是以殺人犯的名聲入獄,和她關押在一起的都是犯了重罪的女人就如方才那般謾罵侮辱之類,楚云梨可以反抗,可陳春花一個普通婦人反抗不了,只能挨打。
如果只是給兒子頂罪和受的這些委屈,陳春花怨是怨,大抵不會有這樣大的怨氣,最要緊的是,這里頭還牽扯了別人
楚云梨啃著包子,不吭聲。
于福有些著急,再次催促時,邊上壯實的婆子上前,咽了咽口水,“你娘挨了板子,現在可能吃不下,你放心,一會兒我一定幫你看著她吃下去”
恰巧那邊看守過來催,于福再不能留了,只得再三囑咐,“大娘,我娘身子弱,勞煩你一定看著她吃”
人走了,楚云梨啃完了第二個包子,壯實的婆子方才腿被楚云梨劃破,知道她是個狠角色,再饞,也沒敢伸手。
見楚云梨吃完了包子后重新趴下一動不動,看也沒看那碗飯,到底忍不住上前,“妹子,你這飯還吃嗎”
楚云梨輕哼,“不吃”
“那我不客氣了”婆子飛快過來,端起碗就往后退,又推開了兩個撲上來的婦人,扒拉開上頭的米飯,抓起紅亮的紅燒肉就要往口中放。
眼見肉已經入口,楚云梨淡聲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有毒的。”
婆子動作頓住,一口飯含在口中,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你該不會騙我吧”
楚云梨嗤笑一聲,卻是不說了。
婆子看了看紅燒肉,仔細聞了聞,確實有淡淡的藥味,她再喜歡吃肉,到底還是不如命要緊,端著碗坐到了楚云梨面前,“喂,你兒子怎么會給你下毒呢”
楚云梨渾身都疼,懶得理她。
那個尖刻的婦人冷笑,“她誆你的,自己吃不下,也不想讓你吃。你要是不敢吃,別浪費了,給我”
壯實的婆子看了看碗,遞了過去,“小命要緊。”
她坐在楚云梨面前,“我娘家姓周。”又指了指尖刻婦人,“她我不知道,不過,人都叫她薄嫂,刻薄的意思吧。那邊膽子小的姓柳,那個一看就出身花樓的,人稱花娘子。”
薄嫂接過碗,花娘子立刻靠過去,湊近聞了下,搖搖頭站到了一旁。
周氏和花娘子都是這樣的態度,倒讓薄嫂對那碗飯疑慮重重,都放到唇邊了也不太敢吃。問花娘子,“真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