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盧家的男人,就是正在縫衣裳的盧母都愣住了。
呆愣中,又覺這情形熟悉。
就聽到身后屋中遠雨跟堂姐嘀咕“你娘怎么跟奶學了”
盧母“”
一語驚醒夢中人
這跟她撒潑的時候一模一樣,連那嚎哭的語調都是一樣的。當即大怒“嚎什么嚎喪呢”
楚云梨一頓,一本正經道“你要這么想也行。”
在這院子里,需要關酒兒嚎喪的,也就剩盧家老兩口。
盧母氣不打一出來“你不想過了,是不是”
楚云梨訝然“是你們不給我銀子治病,這是我鬧嗎是你們無理取鬧啊。”
這么嚎著,確實不像話讓左鄰右舍聽見,還以為他們想讓兒媳婦病死呢。氣得盧母將手中的東西一放“走,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病”
想要請大夫,楚云梨還真不怕。關酒兒勞累多年,確實落下不少病。再說,看病講究望聞問切,診脈也不能絕對。
一路上,盧母見人就說“酒兒自己偷著辭了酒樓的活計。誰說自己生病了,很嚴重,還說我不給她治,我這就帶她去找周大夫看看,看看她到底什么病”
本來好好的話,語氣不太對,再加上最后那句。就差明著說楚云梨是裝病了。
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到了醫館中后,大夫開始問了。
楚云梨就指著胸口“很痛,痛起來喘不過氣,昨晚上我還痛暈了。還有手”她指了指關酒兒幾個痛處“一變天就疼,腰和腿也是。”
大夫瞇著眼睛仔細把了脈,好半晌才幽幽嘆一聲“你這個很嚴重,心疾,不能勞累,不能拿太重,不能走太快,心緒起伏不能太大。高興或者難受都得有個度,不能大受打擊,要不然,性命危矣”
盧母來之前,是覺得兒媳婦真的裝病。這么多年,她天天都干活,就沒起不來的時候,有時回來看起來很累很疲憊,但是,過日子誰家不累
沒想到大夫開口就是心疾,這一聽就是個很難治的毛病。
盧母當時嚇得臉都白了。
大夫又道“至于你手和腰疼,這毛病許多人都有。就是因為平時接觸太多涼水,又太勞累,這是病根,只能喝藥調理,治不好的。你那心疾也是,得一直喝藥,我先給你開五副吧,半個月的。你喝完了再來”
盧母“”
聽到這些,她覺得自己心里很痛,也是壓得喘不過氣,她好像也得了心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