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壯牛這個老實人在,很快就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花情起了貪心想要關家的醬肉方子和銀子,于是派他來縣城抓孩子,結果沒找著人。
在花情看來,于關酒兒來說肯定是孫子比較親,至于關堂堂,那都是娘家外甥的孩子,隔了好幾輩了,真抓了,也不一定能威脅到她。沒找到小寶,又見關酒兒將關堂堂接到身邊,一般納罕這世上真有人不在乎孫子,一邊吩咐壯牛去偷孩子。
還有盧遠青作證,花情所做的事被查得水落石出。偷人孩子訛詐,雖未遂,按律也得監三年。至于壯牛,因是從犯,監兩年。
花情還想攀咬盧遠青“
她嫉妒小寶和關堂堂,我做這些事還是跟她商量的,當時她說抓到孩子,還要打一頓泄憤。就是因為她娘只管孩子不管她。”
盧遠青“”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她自己都要信了。
嫉妒是真,打孩子這事沒有大人在的話也有可能。但是,如果是把人孩子擄過來打,她就是跟天借膽,也是不敢的。當即“噗通”跪下“大人明鑒,民女不敢做這樣的事。”
知縣大人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子,問“你將當時的情形仔細說來”
盧遠青不敢隱瞞,仔仔細細說了。末了哭著道“我娘不要我,我確實傷心。但我真不敢做這些壞事,我害怕。”
這倒是真的。盧遠青心思不正,但膽子不大,真讓她做壞事,她也不敢。
知縣看向壯牛“她知情嗎”
壯牛下意識就去看花情臉色,知縣大人一拍驚堂木“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看別人做什么做偽證罪加一等,還是你想多坐幾年牢”
壯牛力氣大,腦子一根筋。聽到多坐幾年牢,下意識道“花情跟我說,只要此事成了。拿到銀子后她就老老實實跟我過日子,至于她有沒有和別人商量,我不知道。”
知縣大人冷聲問“你再仔細想想。”
壯牛皺著眉,還是搖頭。
他做不了證,盧遠青頓時哭得更加厲害“我真沒有”又惡狠狠看向花情“你太惡毒了。”她看向上首大人“花情她說恨我爹,要我父債子償,才這樣污蔑我的。”
但是沒有證據,花情一口咬定和她商量過,知縣那邊也無法。
楚云梨是苦主,在一旁旁聽,突然道“那就讓花情說清楚,她們是哪天商量的在哪個地方商量的什么時辰”
花情輕哼一聲“那我哪兒記得住”
“說不出來,你就是污蔑。”楚云梨輕飄飄道“你已經監三年,如果說不出,可是會罪加一等。”
花情面色微變,如果不說出她和盧遠青商量這些事的時辰地點。她就是信口胡說,故意攀咬,罪加一等。躊躇了下,回憶盧遠青在家獨處的時候,試探著說了“就是初八那日的早上”
盧遠青眼睛一亮,“你胡說,那日早上
我去了街尾”說到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求我娘原諒,打算翻墻進去,還搬了梯子的。好多人都看到了。”
花情“”
早上她一般睡懶覺,午后基本在外頭轉悠,在她看來,盧遠青挺懶,早上應該也在睡覺才對。
誰能想到她居然搬梯子去了關家老院子
知縣一拍驚堂木“再帶人證”
其實不用回鎮上去帶,鎮上就有人跟著來看熱鬧。盧盼富也在其中,出聲道“確實有這回事。”
倒不是他想幫盧遠青,而是這到底是盧家姑娘,要是嫉妒侄子而指使外人抓侄子的事情傳了出去她自己名聲沒了不說,遠雨的婚事也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