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顧不得爭辯,忙站起身“我想去茅房”
就見對面女子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繩子,笑吟吟道“今天我們玩個不一樣的。”
陳元臨瞪大了眼“不要”
楚云梨才不管他要不要,想去吐,門都沒有直接把他嘴一堵,摁著就把人捆起,嘴上道“以前你不也試過,咱們是夫妻,不要害羞”
把人捆起,丟到了床上。
陳元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變成了這樣,他一個大男人,愣是掙扎不開媳婦的雙手。之前的她哪兒有那么大的力氣
楚云梨吹滅了燭火,抱起床腳的襁褓“你說話不算話,明明說了白天回去,現在又回不去。我早說了不來這里,你偏要來,我生氣了。今晚我
不想跟你睡,你自己睡吧。”
說著,抱著孩子出了門。
三月的夜里還有些冷,楚云梨找了被子把孩子裹了。出了院子,站到了隱蔽處。
一個時辰后,有個高大的人影鬼鬼祟祟竄進了院子。
猜想得到證實,楚云梨胸口的郁氣堵得她呼吸困難,很是難受。
她倒能理解甘秀芝,正常女人得知這種事,都會生氣。本來她還想進去聽聽這兩人要說些什么,但這股郁氣不散,沖擊得她腦子都有些不清明。
她怕自己沖動之下打死人。要是打死了人,這里人來人往,想要脫身不太容易。再說,她還抱著個孩子,以后還得養孩子。
算了,歇會兒再說。
每年的三月三,靠近城門的莊戶人家都會把家中多余的空房收拾出來,借給那些回不去的客人,多少也是個進項,遇上大方的,賞銀就夠家中吃用一年。
雖然楚云梨一個女人抱著個孩子上門留宿有些奇怪,但越是這樣柔弱,那些人更加放心,她很容易就找著了屋子。
夜已深,楚云梨就沒有再出去,干脆睡了一覺。因為借宿的都是城中的人,天蒙蒙亮就有人起身,院子里熱鬧。她覺淺,很容易被人吵醒,干脆也不睡了,洗漱完了,抱著孩子去那邊,打算聽聽陳元臨如何狡辯。
這事情,怎么都算不得甘秀芝錯,所以,她并不怕事情拆穿。
相反,陳元臨應該比她更怕才對。
按理說,陳元臨已經得了兒子,不應該再做這種事。但他還是做了,要么是他覺得一個兒子不夠,要么,就是被人威脅
前者不太可能,陳父也只有他一個兒子,不也沒強求那么,就只剩下后一種可能,陳元臨這是被人訛上了。
楚云梨進院子時,想著干脆撕破臉,人家可以拿這個當把柄威脅他,自己為何不行
院子里沒有人守著,夫妻二人一個都不見,楚云梨直接到了昨晚上陳元臨睡覺的房門前,卻見房門緊閉,里面還有輕微的鼾聲。
還睡得著
反正都要撕破臉,楚云梨自覺不用客氣,捂住孩子的耳朵,狠狠一腳踹上門,“砰”一聲,門板被踹開,撞在墻上又彈了回來。
這個不要緊,要緊的是,床上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