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楚云梨站起身“如果她是我正經婆婆,這話我就認了。她一個妾,我還說怎么這么大的膽子原來是爹給的。”
這話說的,好像丁茶兒亂說話,都是陳父縱容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父解釋“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楚云梨抱起孩子起身“在您看來是一家人,但她夜里不睡覺亂晃,還詛咒我兒子,這委屈我受不了。您要是不讓我們搬出去呢,我就回娘家去住。至少,在院子里不會碰上什么不能看的。”
說著,就起身去收拾行李。
陳元臨追了出來,壓低聲音道“你這是圖什么”
因為丁茶兒夜里穿著清涼發作陳元臨如今和妻子互相嫌棄,都不想碰對方。其實是她嫌棄他比較多些,最近他試探了好幾次回房睡覺,都被她趕了出來。這樣的情形下,為了一個衣著清涼的女人發作,怎么看都奇怪。
楚云梨反問“你不想搬出去住嗎”
陳元臨沉默下來。
他還沒想過離開雙親。
楚云梨是不想在這兒住了,一來在這里不適合她教孩子,二來,如果一直住在這里,她手中攢不起銀子。
講真,楚云梨已經許久沒有算計著別人的銀子過日子了。自己不能當家做主的滋味可不好受。
事實上她從一開始去前面幫忙就是存了心思的,等陳父看到她做生意的手段,在發現她不愿意幫家里之后,很可能會給一筆銀子讓他們出去自己做生意。
楚云梨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她收拾行李,沒多久,丁氏過來轉悠了一圈,然后又回去了。
一刻鐘后,陳父來了“別收拾了,不丟人吶”
指的是吵架回娘家的事。
楚云梨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沒做,我丟什么人”她看向丁茶兒的屋子的方向“丟人的是別人才對”
陳父無奈道“你不想和我們住,你想搬去哪兒”
“哪里都好,反正不和她住一個院兒。”楚云梨一本正經,反正她今日就針對丁茶兒了。
這女人大早上的是孩子是傻子,本來就沒安什么好心。針對她,楚云梨一點都不帶心虛的。
陳父看著她將孩子的衣衫扎好,連孩子專用的碗都帶上。這不是裝模作樣逼他讓丁茶兒道歉,她是真的要離開。
兒子兒媳兩人現在雖然分房睡,但之前好幾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要是兒媳離開,兒子肯定也會跟著走。陳父這把年紀,已經有些怕老,也怕和兒子生分。于是問“你們是不是想另外開一間鋪子”
楚云梨頭也不抬“沒有,反正什么都不干,也不缺吃喝,我何必費心賺銀子至于安繼,以后這鋪子給他,他拿去賣了,應該夠他揮霍一輩子。”
陳父“”
他突然覺得,不能讓兒媳太舒適,養兒子一輩子就算了,以后還要養孫子
想想就窒息
之前他只是試探著提,其實讓他一下子把這些年的積蓄拿出來,他壓根舍不得,但看兒媳毫無斗志,明明能賺錢卻天天要混吃等死,這就不能忍了“分家,我給你們鋪子和宅子,以后你們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