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福是個很普通的莊稼漢子,拿到銀子后,回家就開始整修房子。然后,村里人就都知道,陳長福發了橫財了。
于是,各種心懷鬼胎的人就湊上門了。
譬如今日,來的是陳長福三叔一家。
陳長福對于自己的叔叔頗為尊重,很是慎重地準備了飯菜。
但是人家圖的可不是這一頓飯菜如果和上輩子一樣,今日陳長福和他三叔還有堂兄弟會喝多,然后那邊會順勢提出過繼一個孩子給他。
在那之后,陳長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侄子。
而李念秋母子,被他當做了自家人,一起給那侄子當牛做馬。
這些記憶在腦中劃過,其實只過了半刻鐘,楚云梨揉揉眉心,壓下胸腔中的怨憤,起身去了廚房,拿起了一會兒準備上的一壺酒,蹲到了孩子面前“子安,娘背你去找藥草。”
柳子安一臉驚訝“飯不做了嗎”
楚云梨一本正經“你的傷要緊,先治傷再說。”
柳子安有些躊躇“可陳婆婆”
這人很討厭,別看李念秋嫁過來沒婆婆,這位陳葉氏簡直一人頂三個婆婆,屁事兒特別多,什么她都要說兩句。尤其是陳長福發財之后,她看李念秋更加不順眼,天天雞蛋里面挑骨頭。偏偏陳長福對這長輩很尊敬,就算心里不以為然,也讓李念秋忍忍。
忍個屁
楚云梨就不是能忍的性子,不由分說背起孩子,直接出門。
聽到院子門響的聲音,屋中的葉氏追了出來“念秋,一家人等著吃飯呢,你去哪兒”
楚云梨頭也不回,一句解釋都沒有,直接打開門走了。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這是生氣了。
葉氏被晚輩這樣撂臉子,還是往日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晚輩。她頓覺失了面子,追出門去“還有沒有規矩這是你對長輩的態度李家就是這么教女兒的”
楚云梨認識的藥材多,就在陳長福院子外的路旁她就看到了合適的藥,當即放下背上的孩子,用手中的酒沖洗了傷口,拔下藥草嚼了,給他仔細敷上,然后重新包起來。
為妨有人指使孩子干活,她愣是把那個腳包了一層又一層,直接包成了個棒槌,看起來像是受了重傷一般。
接收了記憶的她,可記得上輩子這孩子的腳因為沒好好包扎,漸漸地潰爛,爛到深可見骨。
葉氏追了上來,還想要再罵。
楚云梨抬起頭“你算哪門子長輩最多就是個親戚,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