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興致勃勃“聽說你是來看大夫的哪兒不適”
大夫已即將綁好,答道“他喝的中加了麻黃,好半天動彈不得。特意來問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毒。”
早在張苗心拿著和離書離開高家時,楚云梨就已經猜到兩人鬧翻,她派去的人不通醫術,不知道張苗心下毒的事。
楚云梨笑著道“麻黃又不是毒。”
大夫一笑“沒想到廖姑娘也精通醫術。”
楚云梨連忙謙虛,推讓了幾句。
說話間,高進發的手已經包扎好,他忍著疼痛起身,急忙跑了。
楚云梨摸著下巴,盤算著高進發身無分文之后,又會做下
何事興許回去找廖紅月。
張苗心對高進發下毒的事,著實嚇著他了。
其實高進發見過最惡的女人大概就是他娘,像張苗心這種動輒下毒的,他還是第一回見。只一次,他就再不想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回去的路上,他一路都在沉思以后的出路。
事到如今,高進發對于自己治好傷已經不抱希望,如今又斷了手。張家靠不住,他也不敢去鬧,就只能去找紅月。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有個孩子。
只要有孩子在,廖紅月就不能不管他
想到家中米缸已經見底,高進發家也不回了,轉身回城。
其實呢,最近這兩個多月,廖紅月也沒閑著。
她是個溫柔的女子,習慣了依附別人。帶著孩子獨居難免有人閑言閑語。
這個時候,有一個強壯的男子主動示好,且對她和孩子都不錯,一來二去,兩人熟悉起來。
廖紅月嫁過一次,也沒那么多講究,二人來往一個多月就定下了婚期。
高進發早就暗地里打聽過廖紅月的居處,也知道她除了早上會去廖家鋪子幫忙,白日里基本都留在家中繡花。
于是,到了院子外他直接敲門。
里面卻始終沒動靜,高進發手上疼痛,心情本就煩躁,進不去門,越敲越火氣越大。到了后來,已經開始踹門。
“你在做何”微怒成年男子聲音轟隆隆在耳邊響起。
高進發聞聲回頭,就看到了壯的像小山一般的男子,此時滿臉怒氣瞪著他。
他剛挨了打,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余光卻瞥見男子懷中抱著的孩子有些眼熟,正是子恒。而他身邊還有抹纖細的熟悉身影,頓時訝然“紅月”他又看了看男子,二人靠得很近,絕對不是普通友人,他詫異問“你們這是”
廖紅月有些不自在,不過,想到早晚有這一日,也坦然道“這是我未婚夫,我們已經定了婚期,就在月底。”
抱著孩子的男人恍然“這就是高家那個”
廖紅月點頭。
她頭微微一點,男子已經放下了孩子,捏著拳頭就沖了上去,對著高進發臉上狠狠幾拳。
高進發被打懵了。
為什么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21323:55:372020121423:57: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放飛的薪水ㄚ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