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白萱娘都是溫柔的,哪怕不高興,也是自己關起門來生悶氣,齊玉華乍然被訓,很些不服氣“哪兒有回門不喝酒的”
楚云梨氣了“照你這說,也沒誰家的媳婦進門就接手家中生意的”
齊玉華被堵得啞口無言,著上人的面被婆婆訓,她眼中漸漸泛起了淚花。
趙連海看不慣“周夫人,齊姑娘說得道理,接手你們周家生意又不是她愿意的,本事,你們別讓一個女子出來做生意啊”
“我訓我兒媳婦,關你屁”楚云梨毫不客氣“這是我們周家的家事,你若是知禮,就該知道非禮勿聽。聽就罷了,哪來的資格為她抱不平”
趙連海眼中怒氣一閃“周夫人好大的威風,居然管到我頭上來了”
楚云梨冷笑“我要是你爹娘,非得斷你的腿不可。堂堂男子,我兒媳婦暗中來往,卻不敢當面承認,你還算是男人”
趙連海更怒。齊玉華急忙摁住他,哭道“母親,您胡說什這些話要是傳出去,我還怎么人”
“你還要人”楚云梨上下量她“我雖然少出門,但也過別人談生意。可從未見過人撲到別人的懷中去談,那談的是生意嗎”
齊玉華方才退得快,本以為婆婆沒看清,沒想到她真看到了,卻這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頓時一臉崩潰“我那是摔了,趙少東家扶住我而已。”
趙連海滿眼不屑,別開了臉。
楚云梨不理會他,冷喝道“玉華,你還不滾下來,要在馬車中過年嗎”
齊玉華本就虛,狡辯也是強撐著,被這一罵,急忙就下了馬車。
楚云梨率先轉身“帶我去你家中。”
齊玉華驚訝地“啊”了一聲,對上楚云梨不悅的目光,低聲辯解“今日回門,那是女婿去拜岳父岳母,哪有公公婆婆上門的”
“你以為我想來”楚云梨冷哼一聲,大步往周家的大門走。
齊玉華攔不住,只能急急跟上,還不忘將手伸到背后對趙連海擺手。
楚云梨懶得理會她的小動作,到了齊家大門外,對著守在那里的門房道“我來接人。”
白萱娘再是溫順,那也是家里的親家夫人,齊家本就是高攀,主子對著周家人都得捧著,更何況是下人。門房想要攔,但又不敢碰楚云梨,于是,只能一路攔一路退,很快就到了齊家的正房。
齊家只是一個四合院,此時正房中正熱鬧無比,男子的聲音高喊“順宇,這是六叔,他的酒你不能不喝”
“知道你身子不好,但這杯酒你得喝”
人附“對啊,叔叔也算是父親,岳父的酒都喝了,叔叔的怎能不喝”
人勸,人已經端著酒杯遞到了周順宇嘴邊,作勢要灌。
忽然察覺門口有人,眾人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婆媳兩人。
尤其周順宇他娘還板著一張臉,灌酒的人立刻訕訕地放下酒杯,坐了回去。
齊家夫妻對視一眼,急忙起身迎到門口“親家母,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