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母被她氣得七竅生煙。
二丫本來從后院出來,看到院子里形不對,利索地轉身跑了。
好半晌,寇母才憋出一句“你給我滾帶著你的丫頭騙子給我滾得遠遠的。”
楚云梨訝然“桃子她爹剛走,你就要攆我們母女出門”她一抹臉,像是擦眼淚“吧我自認倒霉,可他們賠的銀子你得分我們一些,那些是桃子爹用命換來的,給您是應該的。畢竟他身為人子,該孝敬長輩,但您也不能全都拿完,桃子爹得養妻女您就當我改嫁了,我的那份不要。可桃子的那份,您必須要給”
寇母做夢也沒想到,乖巧的兒媳居然膽子肥到要跟她分銀子,她氣不打一處來“想要銀子,門都沒”
說實話,寇雙全就這么沒了。村里人賠給他的銀子就該給他的孩子。
但是,村里人一直認為兒子才可傳家。桃子是個姑娘,誰拿了這銀子,把她養大給她陪上一副嫁妝,村里人認為就已經足夠。
寇母心里清楚,果柳葉兒真要帶桃子走,她一毛不拔會被人戳脊梁骨。只道“桃子是我寇家血脈,我在,總歸她一口飯吃。你要滾我不攔你,若你想帶著桃子,除非我死”
她知道母女倆感深,也不想擔一個兒子剛走就把兒媳趕走的聲,放下狠話后,轉身就進了門。
又揚聲吩咐“二丫,殺一只雞。你三弟身子弱,得好好補補。”
方才婆媳倆吵得這么兇,隔壁鄰居都聽到了動靜。寇雙喜卻一直沒出了勸架,明顯就是在裝死
楚云梨將鍋中剩下的湯盛出,撇去上面的油,將湯給了桃子慢慢喝。自己則踱步去了寇雙喜的屋子,伸手敲了敲,推開門道“老三,裝病也要個度。現在娘已經沒哭了,你還頭疼腿疼的,是要把家里的這些雞殺完才”
寇雙喜扶著額頭“嫂嫂,我是真的頭疼。”
“生病了就找大夫,別找雞的麻煩。”楚云梨聲音挺大,故意說給那邊的寇母聽“雞給我們家下蛋已經夠辛苦了,還見天的擔憂自己的小命,也忒倒霉了。”
又好奇問“老三,你是真頭疼,還是假頭疼要不要我幫你請大夫若是不請,那這雞也不用殺了。”
寇雙喜“真頭疼。”
楚云梨頷首“我去幫你請大夫”
對此,寇母倒沒拒絕,她不覺得小兒子是裝病,聽到兒媳的話本想出來理論,可看她愿意跑一趟鎮上請大夫,便住了口。還催促“快去快回。”
寇雙喜壓根沒想請大夫,萬一被看出裝病。娘肯定要生氣揍人他急忙道“嫂嫂我養養就好了”
楚云梨回身“病就要治,諱疾忌醫可要不得。娘已經說了,現在寇家我們這房只剩你一個獨苗苗,你可不能出事兒。否則就絕嗣了。”
寇母聽著這話,覺得些不舒服。可又挑不出哪有毛病,贊同道“對頭疼就得看大夫,上面的高家老太太,最開始就是頭疼,才個月就不了”
寇雙喜“”他才沒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