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漢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這話算是戳著寇母的肺管子,她盡心盡力照顧兒子,就是想讓他早日痊愈。
偏偏兒子頭疼一直未好,她已心力交瘁。兒媳居然還要這么說,當即大怒“小三是病,才不是懶。”
楚云梨嗤笑一聲“這話也就你信。”她看向一旁的二丫“你問問她信不信”
二丫確實說過寇雙喜是裝病的事,寇母壓根不信,只以為兒媳這是不忿她照顧兒子才出言挑撥。譏諷道“不就幾條魚嗎我你們把這些吃完,拿什么填飽肚子。記得,別求到我面前來。”
楚云梨放下水桶“這話你也要記得。”
寇母“”好氣啊
此時已經過午,楚云梨先去還水桶,順便給隔壁一條死的魚當做謝禮。
對于山里人來說,魚挺稀罕,并不會嫌棄它是死的。隔壁的嫂子很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拒絕不這放到嘴邊的肉,笑道“你太客氣。咱們鄰里鄰居住著,以后你若要借東西,盡管言語。”
回到家,母女倆用買來的包子做午飯。
吃過飯后,楚云梨找來了石頭開始砌灶臺,在寇雙喜裝病這段日子,她沒打算離開這小院子。
她正和黃泥,二丫偷偷跑過來“嫂嫂,要幫忙嗎”
楚云梨頭也沒抬“不需要。”
事實上,二丫也只是問問,她方才可聞到母女倆吃的肉包子,那味道實在香,她聞著都忍不住咽口水。眼看嫂嫂沒有分給她的意思,她也不好開口要,便蹲在一旁沒話找話“嫂嫂,你會砌灶臺”
楚云梨面色淡淡“不會就學。誰能求著別人幫一輩子”
二丫默然,又問“嫂嫂,我聽說你得許多魚,賣多少銅板啊”
楚云梨瞅她一眼“財不外露,我怎么可能告訴你再說,我買這么多東西,早已經花完。”
這倒是真的,那么一大堆東西可需要不少銅板來買。二丫只是好奇之下隨口一問,本也沒指望她回答。
楚云梨卻有些不耐煩“你呆在這兒,被你娘知道,該要火了。”
二丫擺擺“我娘不在,去村買雞。”提及雞,她又忍不住道“村的母雞被她越買越貴。前天那只,八十買來的,人家不賣,她非要買。”
這些如今都不關楚云梨的事。
灶臺砌好,天色已經過午,楚云梨開始燒火烘干,也順便開鍋。
肥肉沿著鍋走了一圈,院子瞬間滿是肉香。二丫正在晾衣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等到楚云梨開始炒肉,就連屋中的寇雙喜都忍不住探出了頭。
想了想,他走了過來“嫂嫂,你藝真好。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楚云梨隨口道“以前娘舍不得給我炒,認為我會偷吃。”
寇雙喜“”他回憶一下,好像還是這樣。
山上離鎮上太遠,想買肉并不方便。再有,寇母一直認為肉不如母雞養身,寇雙喜已經好幾天沒吃到肉,加上這味實在太香,他想了想,提議道“一會兒我娘要燉雞,我拿整鍋雞跟你換肉,成嗎”
論起來,一只雞換這點肉,怎么都是雞肉劃算。楚云梨終于抬了頭,沖他一笑“不換”
聞言,寇雙喜很是不能理解“雞湯養人,桃子這么瘦,喝湯正好。再說,那老雞可有一大鍋”
“是,雞湯比較劃算。”楚云梨贊同地點點頭“可你那湯加“藥”,我可不吃。”
“那藥又吃不壞人。”寇雙喜皺眉“地里刨出來的根,我喝這么多天,也沒喝出毛病來啊”
楚云梨將肉盛出“你沒覺得那味道有問題”
寇雙喜聽著她語氣不對,心下有些不安“味道有何問題”
楚云梨眼神意味深長,端起碗進門,然后“砰”一聲關上門。
寇雙喜被她后的那個眼神得毛毛的,心下忐忑不已。
恰在此時,寇母拎著一只雞從外面進來,到院子的寇雙喜,頓時擔憂不已“小三,外頭風大,小心著涼。趕緊回去躺著,雞湯一會兒就得。”
寇雙喜心泛起了嘀咕,說起來,他好像還沒見過家里給他熬湯加的藥。這些日子他過得肆意,家里人對他百依百順,他直接問“娘,你給我熬的湯里加的藥是什么”
聞言,寇母眼神躲閃“你就別管。總歸是好東西。”
見狀,寇雙喜心更加疑惑,道“我想看。”
寇母“”若是看,他會愿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