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母想到什么,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不可”
上輩子也是這樣一個秋夜里,癩皮狗翻窗進門想要欺辱柳葉兒。她抵死不從,癩皮狗獰笑著說寇母拿了他的好處,故意放他進
來的。
彼時柳葉兒掙扎得太兇,被甩到了床頭上的尖銳處,當場就沒了性命。
雖然沒能和寇母當面對質,柳葉兒心里卻清楚。如果寇母真的想送兒子去縣城治病,拿她換好處也不稀奇。再有,癩皮狗當時的動靜可不小,卻始終沒人來幫忙。柳葉兒知道,癩皮狗九成九是婆婆放進來的。
這會兒楚云梨看到寇母一口回絕,加上剛才那么大的動靜正房卻悄無聲息寇母很可能和上輩子一樣,把兒媳賣了個好價錢。
隔壁母子倆除非聾了,否則不可能聽不見
既然聽見家里鬧了,卻毫無動靜除了有家賊勾結之外,想不出別的可能。
寇母一句話落,看向村里的長輩“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必鬧到鎮上再說,咱們家也沒丟東西,把人打一頓算了。”
村里還有不少人附和這話。
“你不去告狀,那是你的事。”楚云梨一臉嚴肅“這院子里住的是兩家人,反正我這要去告的。”
“丟不丟人”寇母板著臉“你就算過繼了,也還是雙全的媳婦。雙全是我生的,你就得聽我的話。今兒這事,你把人打成這樣,也該解氣了。”
她伸腳去踢地上兩人“趕緊滾。”
癩皮狗方才痛暈過去,這么多人趕來后他醒了過來,早已試著逃跑。可他發現自己的腿只要一動就是一股鉆心地疼痛怎么跑
他倒是想跑呢。
可是跑不動啊
另一個人也差不多,楚云梨瞇起眼睛,質問道“方才我打人那么大的動靜,你卻始終沒聽見”
聽到兒媳質疑,寇母滿心慌亂“我睡著了”她飛快道“最近我要照顧小三,還要去地里干活,累得倒頭就睡。好多天都是閉眼后再睜眼天就亮了,前幾天隔壁八妹家里生小豬我都沒聽見動靜。”
“我意思是說,他半夜摸進門,若只是為了偷東西,應該直奔豬圈才對。可他卻直接摸到我房門口,明顯就沒安好心。這樣的人,我不會放過他。”楚云梨這一下更加堅定了要報官的決心,像寇母這種連兒媳都往男人床上送的人,就該把她做的事宣
揚開去,讓眾人鄙視謾罵。
楚云梨請了那幾個過繼后的便宜堂兄弟幫忙“只要你們幫我把人送去鎮長家門外,回來我就教你們養豬,養雞也行。”
幾人本來還不想幫忙,聽到這話,搶著著上前抬人。
別的人也急忙上前幫忙,將楚云梨拉到一旁“這種粗活,哪兒用得著你”
三更半夜,一群人抬著兩人往山下奔去。
寇母看著他們走遠,心里不安。又想著若兩人攀咬她她就死不承認。
這么想著,寇母便回去睡了,也因為白日太累,哪怕心里有事,躺上床沒多久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早上,寇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她抬眼看外面天才蒙蒙亮,心下疑惑,打開正房的門時忽然想到昨夜發生的事,心里頓生不好的預感。
可外面的人一副不敲開門不罷休的架勢,她不出去瞧瞧也不成,打開門一看,只見大門外早上朦朧的霧中,站著五六個身著黑紅衣衫腰配大刀的官兵。
寇母當場嚇得腿軟。
隔壁的寇雙喜被吵醒,很是不耐“娘,外頭是誰你趕緊去開門,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寇母看向兒子的屋子,眼淚奪眶而出。她真想從后窗翻到后院跑,可實在放不下兒子,又覺得那倆人沒得逞,就算告了她,就算她認罪,應該也沒多大的事。
心里抱著一絲僥幸,她抹一把淚到了門口,強自鎮定“幾位小哥找誰”
“可是寇楊氏”官兵聲音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