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寇楊氏”官兵聲音嚴肅。
聽到果然是找自己,寇母點頭,又急忙道“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不知道”
“跟我們走一趟,鎮長有話問你。”
官兵看她慢吞吞開門,不耐煩道“動作快點,別讓我拔刀。”
寇母“”
寇雙喜虛弱地奔到窗邊,看到母親被官兵帶走,焦急問“娘,他們為何找你你做了什么”
寇母揮揮手“我沒事,一會兒我讓你三嫂過來幫你熬藥做飯。”
臨走之前,她還真的請了人群中的鄰居三嫂幫忙。
官兵來的時候,村里小部分人已經起床,看到官兵過來,還想賴床的人也起了,趕過來后剛好看到寇母被帶走。
眾人嘴上沒說,心里卻猜測開了。
昨晚上柳葉兒才把兩個賊人送去鎮上,今兒官兵就來找寇母。眾人又想起昨晚上柳葉兒所說的話為何這么大動靜同住一院的寇家母子不知道
難道寇母還找了外頭的人來欺負自己兒媳
總之,此事和她脫不開關系。
寇母人被帶走,村里的人議論紛紛,圍在一起半天沒散,連地里的活兒都顧不得了。
楚云梨半夜到了鎮長家,敲開了門稟明事情后,已經是下半夜。
癩皮狗兩人挨了一頓打,看到楚云梨就下意識渾身顫抖。還是那句話,他們沒偷到東西,也沒欺負得了人,就算定罪,罪名也不大。最多就是名聲不好他們倆之前本也沒甚名聲,還是乖巧一些少討打。
兩人招認得很爽快。癩皮狗也沒那么蠢“我們兄弟倆討人嫌,平時都沒人愛跟我們說話。那天我走在路上剛好碰到寇大娘,她非要攔著我說有事情商量。”
鎮長皺眉“這么說,是她讓你們這么干的”
“是啊”癩皮狗振振有詞“她就住在同一個院里,若不是她保證自己不壞事,我們兄弟哪敢摸進門”他恍然道“對了,門還是她特意開著的。”
于是,鎮長就讓人去請了寇母。
寇母來時,天色已然大亮,她一進門就跪下喊冤“鎮長大人,我什么都沒干啊”
鎮長將癩皮狗兩人的供詞念了一遍“這些是他們倆指認你的話,你可有話說”
寇母瞪大了眼,滿臉驚詫,脫口問道“我找的他們”
“對啊”癩皮狗一本正經“我說不行,你非說柳葉兒不孝敬你,又占著你的院子。你說要把她嫁給我,還要把她養的豬和雞分一半給她當嫁妝若不是你許諾這么多好處,三更半夜我不睡覺,跑你家做什么”
寇母“”
眼看癩皮狗說得煞有介事,她急得眼淚直流“不是啊,明明是你找到的我,你說你看中了柳葉兒,讓我幫你開門”
話出口,才驚覺自己失言,寇母捂住了嘴。又一想,若是再不辯解,這盆臟水潑到了自己頭上,當下咬牙將那日如何遇見癩皮狗,兩人如何勸說她的話原原本本說了。末了指天發誓“若我的話有半句虛言,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看向鎮長,殷切道“鎮長大人,您若是打聽過我,就該知道我有多心疼我小兒子。若是我說假話,他也不得好死”
這般毒誓發出,連鎮長面色都變了變。
寇母瞪著癩皮狗“你敢發毒誓么”
癩皮狗“”不至于不至于
不就是欺辱一個女子么,還沒成功,真沒到發這種毒誓的地步
他低下頭,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