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中上上下下都是她的陪嫁,林家人想要強迫她,只怕下一瞬就會被丟出去。
這還是好的,若她狠毒一些,讓林家人全部暴斃,似乎也不稀奇。
林簡安退出了門,緩緩吐出一口氣。一身喜服的他,渾身不見絲毫喜慶。
確有一個身姿曼妙的丫鬟迎上前來“姑爺,姑娘讓奴婢給您準備了歇息的屋子,請隨奴婢來。”
林簡安跟著她走,眼神卻落在了前面丫鬟纖細的腰肢上,漸漸地覺得口干舌燥。
到了房門口,丫鬟推開門,伸手一引“姑爺請進,里面已經備好了熱水。”
林簡安踏進門,側頭看她“你是你家姑娘派來伺候我的嗎叫什么名”
“奴婢雪兒。”丫鬟聲音嬌柔。
雖話語不多,動作也小,可她往那兒一站,無端端就讓人想要欺負。林簡安試探著伸出手拉她。
雪兒嬌柔一笑,偎依進他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林簡安心下一喜,想著胡敏玉果然貼心,在這二人的新婚之夜,竟還安排了這樣一個美人。
他抬手關門,將人攔腰
抱起,急切地撲到床上,身下美人不只沒有抗拒,反而伸手來剝他喜服,林簡安大喜,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不遠處的正房中,丫鬟低聲跟正洗漱的胡敏玉稟告“雪兒已經進了屋子。”
胡敏玉并不意外,嗤笑一聲。
林家發生的這些事楚云梨不知,她如今日子過得閑適,陳子沨一日日好轉,陳老爺欣喜之余,還試著讓兒子算賬。
于是,她偶爾也會陪著陳子沨在書房中看賬本。
他看賬本,她看話本,屋中靜謐又溫馨。
“今日胡林兩家大喜,我們真不去嗎”
楚云梨搖頭“不去。林家人就是水蛭,看到有好處會緊緊吸附。我們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陳子沨抬眼瞅她“陳家不缺這點銀子。”
“與其白白送給林家,”楚云梨對上他視線“還不如送給那些老弱病殘,或是偏遠山上的貧困的人家。”
陳子沨失笑著搖搖頭“依你。”
兩人正說話,隨從進來稟告“胡姑娘在上花轎時吐了,好多人都親眼所見。”
楚云梨好奇“那林簡安有沒有發作”
隨從面色一言難盡“沒,婚事一切順利。好多人都說,要么是胡姑娘著了涼,要么她腹中孩子是林家血脈。”
再是高娶,也接受不了喜當爹啊
等隨從出門,楚云梨好奇問“你知不知道胡敏玉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
陳子沨搖頭“不知,我只知道,之前胡家接待過京城來的貴客。”
楚云梨訝然,如林家這樣的人家,每日只關心一日三餐,最多聽點巷子里誰家夫妻又打架的閑話,像京城來的貴客這種事是絕聽不見的。
“有多貴”
陳子沨沉吟“侯府公子。”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胡家孩子是小地方的商人,如若攀上了候府,無異于一步登天。
“不對呀。”楚云梨疑惑“既然那孩子是侯府血脈,胡敏玉為何還要嫁人哪怕是給侯府公子做外室,在這城中也夠用了啊。”
陳子沨搖頭“不知。我找人打聽過,沒打聽出來。應該只有胡家人自己才知道真相。你別怕,無論胡敏玉如何對你,我都會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