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人扒拉完面,還特意讓同行的人告假,飛快跑回了租住的房子。
兩刻鐘后,已經到了四個婦人,都是做事麻利勤快的。
多了一個人,幾個人都怕自己是被辭退的那個,干起活來爭先恐后。
煮面歸楚云梨自己管,其余雜事都被四人搶著干了,說實話,比起胡雨娘以前的日子要輕松許多。
等到羅安香看完大夫回來,發現大堂中的湯碗收得干干凈凈,地上也掃過,連桌子都擦了。進了后院,看到廚房中幾個婦人正在洗碗的洗碗,切面的切面,得空還抱了柴火過來堆著。
她扶著暈乎乎的頭,愣了一下,有氣無力地問“表嫂,她們是”
“我請的人。”楚云梨隨口道“你不是病了嗎好好歇著吧,也省得說我苛待你。”
羅安香一直都在廚房燒火,逛街的時間都沒。聽見她說這些人都是請來幫忙的,心下大喜,又皺眉道“我們家確實該請人,可這會不會太多了”
聽到這話,楚云梨心下一動“不多。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不許吵你哥,讓他也歇會兒。”
正想叫齊書禹起來看大夫的羅安香“”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挪回了房,
或許是那藥中加了安神藥,她躺上床,眼皮子怎么都撐不起來,沒幾息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胡雨娘將齊書禹當成相依為命的親人,家里賺的銀子放置的地方在被他發現后她也沒動。想到此,楚云梨看向最近的婦人“李嫂,幫我把這些面送出去,順便送一碟小菜。”
她自己則回了房。
屋中光線昏暗,隱約看到的躺在床上的齊書禹雙眼緊閉,楚云梨進門就直奔妝臺。
原先胡雨娘放銀子的地方已然空空如也,楚云梨冷笑著進行在屋中翻找。最后,在床底下一個小箱內的夾層中找到了銀票和銀子。林林總總加起來足有一百多兩。
齊書禹的心當真是狠,這些銀子大半都是胡家夫妻當年攢下的。楚云梨把東西收好,踩上椅子,將東西放在了房梁之上。
跳下來后,一定站在底下看不見,這才整理了衣衫往外走。
至于床上嘴唇和指甲都已經隱隱發青的齊書禹,她只當看不見。
一整個午后,廚房的火就沒熄過,不過,有四個利索地婦人幫忙,楚云梨比起原來的胡雨娘要輕松得多。
羅安香回房后,盤算著自己偷偷去叫表哥出去治病的可能實在是男女有別,她去表哥房間也不合適。想著想著,法子沒想出來,漸漸地睡著了。
等她一覺睡醒,已經夕陽西下,走出房門,剛好看到表嫂正在送幾個婦人離開。
“明日早點來。”
羅安香看著幾人離開,疑惑問“表嫂,真要請這么多人嗎那豈不是每個月要少賺一兩多銀子”
楚云梨隨口道“買個輕松,我樂意。”轉而又道“請人是應該的,看你表哥,這都睡了一天,到現在還沒醒。”
羅安香“”把這茬給忘了。
她臉色大變“表哥還沒醒”
說著,也顧不得男女有別,急忙奔去正房。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表哥只是累得睡著了,你著什么急”
羅安香身子一僵,笑容僵硬無比“我叫他起來吃晚飯。”
楚云梨含笑點頭“中午的面還沒吃完,你們倆吃吧方才李嫂子說她會烙餅,我讓她試了試,試出來的餅我們
幾人分著吃,我這會兒已經飽了。中午剩下的那盆面你們倆吃吧”又假意斥責“可不許剩哦”
羅安香“”還吃
方才她跑去看大夫,大夫說她身子虧損,體內有毒,配了好幾副藥讓她喝。
再來一回,只怕命都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