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醫院不是專門的精神類醫院,醫生建議佳佳的父親帶著佳佳去更權威的醫院做個檢查,順便請心理醫生對佳佳進行心理性的干預性治療。
任何一個父親在聽到“精神類醫院”這幾個詞時都會心生抵觸,朱利利的前夫也一樣,他沖著醫生丟下一句“我女兒沒病”就抱著佳佳出了醫院。
“佳佳爸爸,留步”民警同志跟上去“你還得跟我們回去坐下筆錄,佳佳這邊,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們也希望她能給我們一些有關于陳哲的信息。”
“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情況是你們不了解的,我不會跟你們回去做筆錄。至于我女兒,你們也看到了,她很害怕,她需要盡快跟我回家。抱歉,我要離開了。”
“如果您覺得今天不合適的話,麻煩您留個地址,我們會派專人上門的。”
“地址你問朱利利。”前夫沒好氣道,“我住在哪里,她最是清楚不過了。另外,麻煩你們轉告她,讓她以后離我女兒遠點兒。還有,陳哲的事情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陳哲一直沒有找到,警方也聯系了打撈人員,可因為水庫面積太大,且水庫下面的水域是想通的,除非尸體浮起來,否則沒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佳佳那邊,情況時好時壞。為了不進一步刺激到小女兒,民警這邊特意聯系了跟佳佳關系很好的老師,讓她去旁敲側擊的了解情況。
通過佳佳的描述,警方證實了帶走佳佳的那個人就是陳哲。至于佳佳為什么會認識陳哲,佳佳說的是小時候見過,且這幾年,陳叔叔一直有來看望她,且經常給她買禮物。因為她大多數時間都是住校的,即便回到母親身邊,朱利利也因為忙于跟不同的叔叔約會,很少關心她。
當老師問到賓館的情況時,佳佳顯得有些疑惑,最后她告訴老師,陳哲并沒有對她做什么,相反還給她買了很多吃的。她的最后一個記憶是在喝牛奶,喝完之后就困了,困了就睡著了,等她再次睜眼時已經到了水庫邊兒上,陳哲在水里掙扎,樣子十分可怕。
再后來,陳哲就沉下去了,而后來發生了什么,她已經不記得了。
佳佳這邊收獲不大,只能猜測陳哲可能在佳佳喝的牛奶里動了手腳,但因為牛奶瓶子已經找不到了,警方也沒有辦法通過取證的方式來證實這一點。
至于佳佳口中不斷說著的弟弟,警方也在陳哲的手機里找到了答案。陳哲通過剪輯和拼接的方式將多個車禍現場和恐怖電影結合了起來,而他極有可能利用佳佳對他的信任,反復給佳佳播放這一段視頻,并且通過言語暗示的方式,讓佳佳將他孩子的的車禍與朱利利的行為聯系到一起。
這個暗示究竟會對佳佳產生怎樣的影響,誰都不能確定,只知道佳佳在潛意識里已經認定了“弟弟”的存在,且時不時的與空氣說話。偶爾,她還會從夢中驚醒,大聲吆喝著讓車輛不要靠近自己。
除此之外,她還特別排斥自己的親生母親,哪怕聽到“朱利利”這三個字,她都會禁不住渾身發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壞女人,她是個壞女人要不是因為她,弟弟不會死。我不要見到她她也會害死我的。叔叔說了,說弟弟不會放過她,說我跟她在一起,弟弟會生氣,會把我一起帶走。”
“這個陳哲怎么能這樣說呢”老師看著瑟瑟發抖的佳佳,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兒“就算佳佳的媽媽對不起他,佳佳的媽媽有錯,他直接去找佳佳的媽媽就好,為什么要嚇唬一個孩子。佳佳她那么小,他要讓她以后怎么過啊。”
“父母跟孩子本就是一體的,尤其母親,更是孩子的大半個天。”佳佳的繼母遞給老師一杯茶,“這母親行為不點,勢必會影響到孩子。對于那個叫陳哲的男人來說,或許覺得報復佳佳比直接報復朱利利更能疏解心中的恨意。”
“他這是毀掉了一個孩子啊。”
“如果不毀掉佳佳,朱利利怎么會心痛,怎么能體會到他失去孩子的痛苦。”繼母看著縮成一團的佳佳“佳佳最大的錯,就是成為了朱利利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