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剛才瓜子嗑多了,是真的口渴。”時清伸手自己把茶壺拎過來倒了杯清水,故意慢吞吞的喝。
“時清。”
常淑終于忍不住了,佯裝從門口路過,笑著喊,“你怎么在這里”
沈郁站起來,朝門外的常淑頷首。
“我在哪兒還需要特意告訴你”時清端著茶盞眨巴眼睛,“我沒栓繩你不也是照樣找過來了。”
常淑指甲掐著掌心,親眼看著時清把杯中的茶水喝完。
難道藥失效了
常淑心里一涼。
“進來坐吧。”沈郁眉頭擰的更深了。
這兩個人隔著扇門吵架,只會讓人看了笑話。早知道這次春日宴這么多事情,他還不如不來。
常淑嘴上說著打擾了,腳卻很誠實的邁進來。
時清把剛才菱角提進來的茶壺拎到她面前,蜜合眼疾手快把自己那個茶壺放在沈郁手邊,微微低頭福禮以示歉意。
像是為時清自己獨享茶壺道歉。
泡茶本來是為了靜心,現在心越來越浮躁,沈郁半點茶都不想泡。
這里是他落腳休息的地方,時清跟常淑過來都屬于客人。
沈郁示意菱角倒茶,“唯有清茶一杯,還望不要嫌棄。”
常淑從菱角手里接過杯子,聲音溫潤,“謝沈公子。”
常淑遲疑的看著手里的茶水,只是端著卻沒喝。
她沒明白藥物為什么沒發揮作用。
“你嫌棄菱角倒的茶水不干凈”時清挑眉看著常淑,“狀元你這是職業歧視,雖然菱角是個下人,但你看不起他也不能表現的這么明顯啊。”
常淑笑,“我怎會看不起菱角,我只是暫時不渴而已。”
可她剛才盯著杯子的神色分明是疑惑。
菱角臉色由紅到白,一跺腳,伸手從常淑手里拿過茶盞,“我喝給你看。”
菱角扯著袖筒擦嘴唇,眼睛微紅的看著常淑,把茶杯懟進她懷里,“沒那么臟。”
“我不是這個意思。”常淑放杯子的時候側頭往后看,這才突然發現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茶壺出來。
她心里頓時一咯噔。
就在這時門外看戲的人已經來了。
時喜走在前頭,“詩會要開始了,沈公子你們怎么還不來。”
她站在沈郁門口,“時清你在這兒干什么”
時清捧著茶盞,“來見證愛情。”
常淑的藥效果是真的不錯,菱角已經歪靠進常淑懷里,雙手緊緊的攥著她的衣襟想要解釋,奈何渾身發燙,熱到說不出話。
常淑沉著臉推開他,力氣有些大。
這幅場景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常淑跟菱角牽扯不清。
“少爺”
菱角被常淑推倒在沈郁腳邊,沈郁面如寒霜蹲下來扶他。
云執猶豫一瞬,還是上前幫菱角把脈。
“你這人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前腳還跟菱角共飲一杯,后腳就始亂終棄”時清茶盞拍在桌子站起來。
扣帽子這種事情,誰先開口算誰的。
“我跟菱角什么關系都沒有,是他撲上來的。”常淑想把門關上,蜜合快她一步堵在門口。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菱角不撲我不撲蜜合,怎么就單單撲你還是你覺得菱角眼瞎,認為你長得比我好看”
時清苦口婆心,“做人不能太勢力,雖然菱角身份不高,但你也是個庶女啊,你要是執意要娶菱角,相信長皇子一定會成全你們的。”
“今天這事大家都看見了,你要是不負責任你讓菱角怎么活,你常淑可不是這樣始亂終棄豬狗不如的人啊。”
來啊,道德綁架啊。
時清看向常淑,“不要謝我,我相信你是好人。”
雖然你失去了任務,但是你擁有了愛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