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問我要表示,你怎么不問你柳大哥要”時清嗔他。
云執腳跟慢慢落地老實站好,心虛的說,“下次就知道了。”
時清輕咳一聲,把話題拉回來,“也不是沒有表示。”
云執抬頭看她,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只立功后等著領獎勵的狗狗。
時清笑,“給你把劍鞘鑲滿寶石,你愛怎么鑲嵌怎么鑲嵌。”
“真的”云執眼睛瞬間亮起來,那他可不得趁著時清松口多鑲幾顆。
云執開開心心的蹲在地上撿剛才被他打落的寶石,又變回那個不經世事的清爽少年,“還算你有良心。”
他邊撿還邊跟許掌事說,“這可得便宜點,這都是我地上撿的。”
“就算是地上撿的,那也是我家的。”許掌事幽幽說。
云執不在意,“沒事,時清說她有錢給我買,你找她要銀子。”
“”時清有點后悔了。
云執讓人給他在那把銀青色的劍鞘上,鑲嵌了兩圈的寶石。
一橫一豎,五顏六色的都有,全是他自己挑選的。
怎么說呢,就一個字
丑。
丑到不愿意看第二眼的那種。
時清跟云執說,“幸虧它就是把劍,它要是活的,它都丑的不敢見同類。”
本來低調內斂殺人不見血的劍,被鑲嵌了一圈不倫不類的寶石,就很奇怪。
時清別開視線盡力不往上面看,免得太過于嫌棄。
好好一少俠,審美怎么就那么奇怪。
“你不懂,這多好看。”云執珍惜的摸著,“以后打架的時候,你就負責替我抱著劍鞘,別丟了就行。”
“”她選擇拒絕。
念著云執“幫”巴寶閣做成這么一大筆生意的份上,許掌事給了個特別優惠的折扣,加上時清買給李父申氏他們的禮物都便宜不少。
時清跟云執回去準備給李父他們踐行,而孫綰綰也在去沈府的路上。
孫綰綰坐在馬車里把玩手里的扇子,雙膝跪在她面前的侍衛正是剛才被云執打過的那個。
“回主子話,云執的實力,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深不可測。”
她那飛鏢,滿京城沒幾個人能躲過。
但云執愣是帶著時清一起躲開了。
侍衛說,“昨天城外世女身邊也有個高手,依屬下看,那人就是云執。”
孫綰綰這才抬眸,“唰”的聲展開扇面。
“這么說,倒真是個障礙了。”
她扇著扇子,微微勾唇,“那春獵時,便留不得。”
錢世女在查圈地案,若是讓她活著,遲早會查到孫家頭上。
她跟云執,春獵時都不能留。
哦對了,時清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