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時清雙手抱懷,睨著他桌上的那把寶石劍,“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上面的寶石給你摳掉。”
云執嚇得拿過劍抱在懷里,問就是沒給,再問還是沒給,要是還問,他就蹲屋脊上躲著。
說不過他還不能躲嗎。
時清懶得理他,將爺爺給的長命鎖收好。
“睡覺了。”時清仰頭朝上喊。
云執聲音傳下來,“你先睡,我看會兒星星。”
時清嘆息,“我不跟你要了,既然是爺爺給的,你就自己收好。”
就他那點小演技,騙得過誰。
“那我下來了。”云執從屋脊上飛下來,大步從門外走進來,訕訕的笑著跟時清說,“其實今天沒有星星。”
“”
就不該喊他下來,讓他學脊獸在上面天天蹲著,當個辟邪的吉祥物。
云執洗漱睡覺,仗著屏風遮擋以及時清說不問他要,安心的拿出夜明珠在手里把玩。
玩了一會兒,將東西塞進枕頭下面開始睡覺。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當真又接著夢見柳月銘跟他一起同行。
柳月銘的扇子終究是沒換新的,上面的血跡不好清洗,他索性直接就著血跡畫了幾朵梅花。
還算風雅。
他扇著扇子問云執,“可是囊中羞澀我這里還有些銀兩,你且拿去。”
云執擺手,“不用,我怎么能要你的,我還有。”
話雖這么說,但云執莫名覺得后悔跟肉疼。
他就應該拿著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柳月銘沒看見云執背著他懊惱的小表情,舒心一笑,合上扇子,扇骨輕敲掌心,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你頭回出門,對銀錢沒什么概念,若是你放心得過我,我倒是可以替你先保存著。”
“我之前可能是沒概念,”云執婉拒,“但我最近概念很足。”
柳月銘疑惑的看著他。
“時清說錢只有放在自己口袋里才叫自己的。”云執仰天惆悵,“就連我的銀子也被放在了她的口袋里,現在全成了她的。”
所以這種當,只能上一次。
柳月銘眸光閃爍,總覺得這兩天的云執跟變了個似的,突然摳摳搜搜起來,想來是跟這個時清有關系。
他不動聲色的套話,“這個時清是何許人物,我怎么沒在江湖上聽說過她的名號。”
“她在江湖上可能不出名,”云執表示,“但是她在京城是名震京都。”
主要以摳門小氣還氣人出名。
“原來是京城人士。”柳月銘笑,“若是可以,我也想去趟京城看看。”
話題終于換了。
“還是不去了吧,”云執覺得京城已經逛夠了,最主要的是,“盤纏不夠。”
他一臉真誠的看著柳月銘,“省點花。”
“”
怎么又說到錢上來了。
柳月銘主動聊起別的,“你之前提過你云家功法,我行走江湖見到的功法也多,不知道跟我見過的可曾相似”
云執本來想跟他演示的,猶豫了一瞬,看著柳月銘,“柳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