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腔情緒瞬間消散。
錢煥煥都不知道該說時清契約精神十足,還是說她愛錢如命。
三人連同隨行的六個侍衛往里走。
時清箭術的確不錯,但她沒有獵殺動物的習慣。全程都是錢煥煥狩獵。
她們每個人的弓箭上都會寫有自己的名字,她們只管射箭,后面會有侍衛前來清點跟撿起獵物。
越往山林里走,越顯得天色昏暗光線不明,錢煥煥已經打算回去了,云執卻意識到不對勁。
回去的路上太安靜了。
周邊沒有半點聲音。
按理說馬從山林里經過,至少會驚起飛鳥,但是沒有,除了身下馬兒噴鼻的響聲外,沒有半分多余動靜。
云執輕拍馬背站起來,腳尖一點就躍上高處樹梢。
眺望之下,便看到前方有人伏擊。
“十來人左右。”
隨著云執聲音響起的就是弓箭齊發的聲響。
孫家這是下了死手要趁今日就結果了錢煥煥。
云執下來,手搭在時清的腰上,身體一轉躲過暗鏢,將她藏在樹后。
時清反應極快,將掛在馬身上的弓箭一同拿在手里。
云執難得認真,語氣強勢,“不要出來。”
時清抬眼看他,云執從懷里掏出夜明珠塞給她照明,眸光明亮堅定,輕聲說,“別怕。”
他將人引到旁邊,盡量不讓時清被人發現,但怕時清有事自己來不及,所以只是在這周圍沒敢走遠。
孫綰綰藏在深處,面無表情的坐在馬背上聽著前方的動靜。
像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孫母哪怕是只手遮天的丞相,也只能冒險試這一次,絕對不允許失敗。
這十來人的火力有八九個是集中在云執身上,錢煥煥跟侍衛那里只分到個。
時清將夜明珠塞進懷里,單手從背后的箭筒里捻了支箭,不動聲色的搭在弓弦上。
她比武力連錢煥煥身邊的侍衛都不如,但如果比弓箭,場上應該沒人比她更準。
時清借著天色漸黑的遮擋,藏在樹后面等機會。
本來隨行的有六個侍衛,剩余四個在后面撿獵物,只有兩個跟在錢煥煥身邊。
然而等了半天那四人還沒到,顯然已經兇多吉少。
隨著時間推移,孫綰綰耐心逐漸告竭。若是再耽誤下去,世勇侯跟時鞠一定會請旨讓御林軍進山查看。
她忍不住遮上臉親自過來,“還有一個呢”
場上周旋的只有云執跟錢煥煥。
她低頭問身邊留下保護她的侍衛。
一共三個人,跑了誰都不能跑了時清跟錢煥煥。
只要時清死了,云執就不足為懼。
“屬下這就去找。”
那人下馬,盡量躲開云執的視線,往時清藏身的那棵樹靠近。
云執基本都圍著這邊打斗,時清肯定藏在附近。
她一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
侍衛將佩刀,眸光幽深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