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可是生死之交,哪里是五皇女這種頭回見面能比的。
兩人大庭廣眾之下就在“眉目傳情”。
五皇女目露失落,自嘲又苦澀的笑笑,再次拱手說,“是我提的要求過于無禮,打擾兩位用飯了。”
她咳著走回去。
看她滿臉笑意的過去,又看她滿臉失落的回來,眾人心里了然,時清定是拒絕了五皇女的請求。
只是不知道這個拒絕,是袒護夫郎的多,還是看不上五皇女的多。
畢竟所有皇女中,五皇女是看起來最沒有希望的那一個。
她走了,孫丞相可沒走。
她含笑看著時清,意味深長,“小時大人不僅有血氣,還有點硬氣呢。”
明明是夸人的詞,她說出來就跟貶低的諷刺一樣。
時清笑,拱手說,“那是比不得您女兒有勇氣,野豬都敢獵,也不看看跟豬的實力差距。”
這是說孫綰綰連只豬都不如
孫丞相臉色一寒,下顎緊繃。
就時清這樣的宵小,也敢跟她這般說話沒規沒矩
時清不僅膽大沒“規矩”,她還很好奇,“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野豬拱過的傷口,不知道令女方不方便探望,我明天去長長見識。”
孫丞相捏著酒杯看時清。
她沒見過她怎么可能沒見過,插在孫綰綰小腿上的箭桿上,清清楚楚的刻著時清的“時”字
“小時大人初入官場,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老婦勸你還是多看多聽少說少做的好,不必處處好奇,會害死人的。明哲保身多好,何必摻和一些跟你無關的事情呢。”
她意有所指,說的就是今天保了錢煥煥的事情。
時清點點頭,然后反問,“要你管”
旁邊有位大臣為了討好孫丞相,開口說,“時清,注意跟丞相說話的語氣。”
時清從善如流,改口問,“要您管”
“”
一句話堵住兩個人。
“我需要您教我做事嗎”
時清將擦嘴的巾帕扔在桌面上,“您自己就是治家不嚴的典范,還好意思來管我呢。”
“聽您的如果有用,孫黎黎怎么被禁足了孫綰綰她有本事別被豬拱啊。”
“您這般厲害,開口就教我做人,請問您是以什么身份呢”
“長輩的話,您治家不嚴,再加上我親娘今天也在場,您怕是沒有這個資格吧”
“上峰的話,我頂頭上司都御史就是我親娘,有什么事情她不會教我需要您在這兒越俎代庖指手畫腳”
“您是對她不滿意還是覺得我這個巡按御史不該說真話”
“下官勸您有這個閑工夫,不如教教孫綰綰怎么比過豬吧。”
“本事真大,被豬拱了,笑死個人了。”
本朝督察院直接受命于皇上,就算是丞相也沒有資格對著時鞠說她做得不好。
孫丞相被時清一段話噎的臉色漆黑,壓低聲音,盯著她緩聲喊,“時、清。”
威脅的意味十足。
時清反瞪回去,“怎么著,你還想嚇唬我就沖這兩個字明早我都得參你一本擺官威恐嚇官員”
“我跟你講惹急了我,你明天早上出門左腳先邁出門檻,我都能參你個不敬皇上目中無人”
“到時候就看看是孫綰綰的腿多,還是我的折子多。”
還敢威脅她
呸
天子腳下,你算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