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輕輕,雙頰跑的緋紅,顯得格外高興。
這會兒的她,難得像他那里的小姑娘。
云執對上時清明亮的雙眸,撞見那汪春水花池中,臉一紅,不知道為什么,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
“當當當”
時清自配音效,從背后掏出一只白凈毛絨的小兔子,只比她手大一點,還比較小。
她雙手拎著兔子跟云執炫耀,“我厲不厲害”
她自己捉到的。
云執臉更紅了,視線忍不住從兔子身上移到時清臉上。
他還是頭回見她笑的這么開心,散發著蓬勃的活力生機。
時清歪頭看他,疑惑的問,“你在看什么”
“看你。”
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云執說完兩個人都是一愣。
兔子也是狡猾,趁時清走神的那一瞬間,后腿蹬在她手腕上。
時清吃痛之余手一松,小兔子瞬間掉在云執臉上,踩著他的鼻子躥了出去。
“”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時清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兩只手,云執痛到捂著鼻子坐起來。
“你故意的吧”時清睨他。
云執眸光閃爍不跟她對視,甕聲甕氣的說,“不是。”
時清抬眼去找她的兔子,然而剛才就是瞎貓撞著死耗子,這才捉了只小兔子。
這會兒一旦逃竄,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她好生氣。
她氣的捏云執的臉,云執都支支吾吾的沒敢躲。
“都怪你。”時清回去的路上還在生氣,伸長胳膊用手里的草去搔云執臉蛋,“錢燦燦看我空手回來肯定要逼逼。”
那貨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能嘲諷自己的點,可不得多笑話兩次。
云執可能是心虛愧疚,只微微偏頭躲開時清的草,俊臉微紅。
他越好脾氣的躲,時清越忍不住手賤的想欺負他。
到最后不知道是還在生氣兔子跑了的事兒,還是只是想單純的逗云執玩兒。
兩人回來后,剛拴上馬,就看見兩個侍衛過來。
她倆嘴上說是請,手里卻是拿著佩刀脅迫兩人往前走,“兩位,皇上跟長皇子有請。”
時清茫然,“請誰”
兩人態度強勢,朝時清逼近,“請”
云執眸光一凜,跟路上那個任由時清欺負的模樣截然相反,瞬間將手搭在腰間的青劍上。
微微往前邁出半步,身子擋在時清前面。
“可說是什么事情嗎”時清安撫性的輕輕拍他手臂。
既然是皇上也在,那肯定是她們離開這段時間出事了。
時清倒是不怕,時鞠又沒出去狩獵,只要不是她突然想不開的要弒君造反,左右時家都不會有事。
剛才云執手指頂開劍身的那一瞬間,兩個侍衛本能的感覺到威脅跟寒意,握著佩刀的手忍不住收緊發顫。
直到時清拍拍對方的手臂,劍回鞘,那股近乎貼在脖頸動脈上的劍意才消散。
兩人辦的是皇差,按理說不該多嘴。
但這會兒彼此對視一眼,你一句我一句給時清和云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補齊了。
時清聽完想說點什么。
比如
臟話。
侍衛說錢燦燦意圖對沈郁圖謀不軌,這就算了,問題是地點是在她的營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