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您這么說,那也是沈郁他這顆蛋有問題,他愛招蒼蠅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一口一個我懷疑,你懷疑什么說的好像這事就是你干的一樣。”
虧得剛才時清進來后,長皇子跟錢貴君因為擔心,已經先一步過去探望沈郁。
若是他在這兒聽到沈郁被比成蛋,肯定沒有好臉色。
別說他了,現在孫丞相就是臉一沉,“時清,慎言。”
“該慎言的人是你吧”
時清疑惑,“沈郁一不是你兒子,二不是你侄子,你倒是表現的比長皇子還上心,怎么著,丞相的職責了還包攬了查案這條嗎”
孫丞相眸光幽深,“錢燦燦是你叫過去的,她意圖不軌的行為大家都曾看見,任由你說破了天,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長皇子從一開始跟時家退婚的時候,孫丞相就應該想到他的眼光更高。
他是要留著沈郁,將來好方便他扶持新皇,以保證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然而現在,他用來搭上新皇的那根梯子有了裂縫,心頭怕不是要氣死。
孫丞相心里冷呵,她孫家不好過,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
沈郁被錢燦燦當眾抱起來,地點還是在時清的營帳里,正好一箭三雕。
長皇子不可能讓兒子嫁給一個庶女,但現在的沈郁更不可能許給皇女,長皇子估計殺了錢燦燦跟時清的心都有。
左右孫家已經如此,就是被他針對又如何
沈郁跟錢燦燦的事情,可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他自己大意,就不要怪別人有可乘之機。
孫丞相垂眸整理身上袖筒,看向地上的錢燦燦,“錢燦燦,你就認了吧若是坦白從寬,說是誰派人叫你去時清營帳的,說不定圣上還會寬容一二。”
她睨著時清,意有所指,“沒必要替別人扛著。”
錢母目光沉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錢燦燦,“到這一地步,你還不老實交代”
她朝皇上行禮,“圣上,錢燦燦雖然紈绔,可做事向來有分寸,定不會主動干出今天這種出格的事情。”
說來說去,臟水還是要往時清身上潑。
錢燦燦既然主動干不出這種事情,那只能是別人指使慫恿被動的。
皇上全程坐在上位,看幾人爭辯,并未出聲。
左右沈郁還沒醒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差他那一環,少了他的說辭,說破了天也無法定罪。
皇上茶蓋輕輕刮著茶盞口,抬眸看錢燦燦,“你怎么說”
錢燦燦還是那句話,“這事跟旁人無關。”
她跟著那個侍衛到時清營帳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不對勁。
就時清那個性子,若是真得了兔子,肯定是上門顯擺,怎么可能讓她過來看。
錢燦燦當時緩慢的朝前走,垂眸摩挲拇指上的扳指,眸光閃爍,最后還是抬腳走進營帳。
沈郁趴在桌子上,怎么叫都叫不醒,他那隨身小侍更是暈倒在地上。
錢燦燦雖然是紈绔,好歹也是世勇侯府出來的,到這一刻怎么還不知道對方在算計什么。
她索性直接抱起沈郁往床邊走。
若是無人進來,就讓沈郁躺著休息。若是有人進來,正好順水幫她推了舟。
“孽障,你這是要害死錢家、想拉著我們跟你一起陪葬嗎”錢母壓低聲音怒吼身邊的錢燦燦。
不管這事跟時清有沒有關系,為了錢家著想,都得跟時清有點關系。
奈何錢燦燦根本不配合,她抬眼看錢大人,“我說了,跟時清沒有關系,叫我過去的那個侍衛,根本就不是時家的。”
錢母抬手又要打錢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