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大人還想活動關系給李孜謀個官職呢到時候不行咱折子里就再加一條,買官賣官。”
時清綠油油的扇子一拍掌心,歪頭沉思,“讓我想想,還能再送你點什么罪名。”
“”
李蕓慶抖著手指著時清,氣得險些要厥過去,“你娘都不敢這么參我”
“你三日之內要是不還銀子,你猜猜看我娘會不會參你”
李蕓慶臉色一白,不敢說話了。
時清的折子皇上可能看過就算了,若是時鞠遞的折子,那定是有“證據”的。
主要是,李蕓慶也的確私底下活動關系想為李孜鋪路,結果這個畜生就是這么自毀前程連累她的
李蕓慶本就胖,最近又被酒色掏空身體,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氣都快喘不勻。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我、交”
李蕓慶被下人攙扶著去后院處理家事了,這邊只剩下一個孫平眉。
抬走一個,該下一個了。
時清站起來,搖著扇子看向她,“孫大人,您那三百兩銀子什么時候給啊”
孫平眉眸光閃爍,完全沒剛才硬氣,“等我湊夠數,就送過去。”
“那你可得快著點,”時清掰著手指頭,“最多到明天,我若是收不到銀子,我說完孫家的故事,就去您門口唱曲。”
孫平眉臉色一僵,絲毫沒有剛才那呵斥時清的模樣。
京中官員,誰家能沒有點私密事。
尤其是孫平眉最近剛背著夫郎在外頭贖了個花魁。若是這事被他知道了,定要鬧起來。
孫平眉面皮繃緊,從袖筒里掏出銀子先塞到時清手里,“這是一百兩,我先給著,剩余的兩百兩我回府給您取。”
雖然朝中官員大家都知道彼此有點見不得人的事情,但這個事情只能心照不宣,不能宣揚出去,不然以后沒了官威,百姓不服氣不說,若是以后提拔晉升時被人翻出來說私德不行,那可就影響大事了。
孫平眉恨時清恨的牙癢癢,但又拿她沒有辦法。
臨走之前,孫平眉陰陽怪氣的說,“我奉勸小時大人一句,這法子對付要臉面的文官可以,對付武將卻是不行。您夫郎那點拳腳,不夠武將們看的,小心挨打。”
時清挑眉,“你還完銀子就行,其他的事情跟你有關系嗎我用得著你替我跟我夫郎操心”
她展開扇子,嗤笑,“還文官要臉面您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整個朝堂,最不要臉面的也就是您了。”
“您摸摸您那臉皮,是不是比李蕓慶背上的殼還厚。”
“我說她沒說你,你心里不平衡是嗎非得把難聽的話說你臉上你才知道消停。”
孫平眉被懟的臉色鐵青,一甩衣袖爬上馬車走了。
云執剛才就一直在看時清,等人走了,時清側頭看他,“怎么了”
她說,“你放心,武官我有別的法子。”
云執的功夫怕過誰他想問的是,“你昨天晚上真看見人家肚、肚兜了”
云執眸光閃爍,手摸著鼻子,不好意思看時清。
時清笑,“騙她的,她倆還沒脫呢你就把我眼睛遮住了,我什么都沒看見。不炸她一下,她怎么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云執“哦”了一聲,紅著耳廓別開視線。
“你問我這個干嘛”時清用扇子戳他后腰,“吃醋了”
云執瞪她。
時清笑著走在他后面。
李家解決,時清讓人換下一家。
蜜合拎著銅鑼往前走,響聲離安樂王府越來越近。
來了來了
下人候在門口等著,聽見動靜立馬朝里跑,“主子,那討債的快到了。”
蕭婷玥聽見聲音,把玩核桃的手都忍不住停下來,就等時清上門給她點顏色看看。
主仆都屏息等著,結果
時清一隊人就這么從她門口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