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三個人沒打過一個男子,那不得“好好”練嗎
這可不怪她,要怪只能怪這三人自找的,為皇上了一個機會。
“這主意不錯,回頭朕找兵部尚書擬個具體章程。”
皇上淡淡的說,“至于程、楚、王三位將軍,每人各降三級,罰俸一年。”
還完欠銀再罰俸一年,以后三人可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三人低頭應,“臣領旨。”
時清行禮說,“臣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務必讓兵部點出這主意的靈感來自三位將軍,沒有她們,就沒有其他將軍奮發向上的機會。”
時清看向三人,“相信所有在京將軍都會好好感謝你們的。”
是“敢卸”吧
平時她們三個人緣就不是多好,現在因為她們打輸了連累所有武將受罰,想必以后練武場上,會有不少將軍來找她們“訓練”。
這比連降兩級還痛苦。
三人看向皇上,皇上竟覺得這主意不錯,許了。
“”
果然還是偏心。
她們三人灰溜溜的離開后,皇上看向時清,“聽聞今日動手的是令夫郎”
時清行禮,坦然承認,“是。”
皇上朝內侍點頭,內侍捧著一個小匣子過來,走到時清面前,“這是皇上賞給令夫郎,說他協助討債有功,因為是男子身份不方便當眾封賞,便讓奴把這個交給您,由您帶給他。”
時清疑惑的打開箱子,發現里面全是寶石,比巴寶閣的還要好。
時清眼睛一亮,說的真心實意,“謝圣上”
“時清啊,距離期限結束僅剩幾日,你還差幾位大臣”皇上端著茶盞看她。
“還有位。”有幾個清官實在沒錢,最后還有一位安樂王。
皇上忙完了大事,想聊點有趣的,“某人那里,需不需要朕給你打個招呼”
安樂王放出話來,時清不去,她不還,誰說都不好使。
但如果皇上幫忙,應該還有點用。
時清笑,“不用,臣有法子。”
皇上來興趣了,“那朕可就等著瞧了,剩下的其他幾位大臣不還銀子無礙,但唯獨不能漏了她。”
“是。”
時清被內侍撐著傘送出宮,蜜合正好駕著車在外面等她。
“小主子,您沒事啊。”蜜合擔心死了,看那三個臭皮匠都出來了時清還沒出來,急的不行。
時清抱著匣子說,“我肯定沒事啊。”
“主君跟我都擔心死了。”蜜合駕車回去,“我來的時候,主君還坐在門口等你呢。”
時清微微一怔。
外頭的雨下的還挺大,云執應該不會傻成這樣吧
誰知道他還真就這么傻。
云執坐在門口想了許久,還是覺得自己留在京都可能會給時清惹麻煩。
他生性瀟灑,就該屬于江湖。
他不適應京城,也不適應這個需要站在時清背后讓她保護自己的世界。
馬車聲漸近,云執撐著傘站起來。
他身上除了肩膀胳膊外,幾乎都濕透了。
臺階上的水順著往下流,雨水沖刷下鞋子都泡在水中。
李氏跟時鞠站在門口怎么勸他都不聽,就安靜的坐在那兒等時清回來。
直到時府的馬車停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