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怔了一下,然后給齊王施禮道“好多了謝王爺惦記著。”
“如果你家郎君閑來無事,請他來我德軒居對弈”齊王說完就轉身進了館驛之中。
羅嬌嬌去井臺打了水,然后端著水盆上了樓。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薄郎君立在門內。
“齊王同你說什么”薄郎君轉身走到一旁站住了腳。
“他邀請你去下棋”羅嬌嬌把水盆放在了架子上。
“他又想做什么”薄郎君摶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沒什么目的,只是閑得無聊吧”羅嬌嬌把巾帕遞給了薄郎君。這時她發現薄郎君手上的麻布被濕帕洇濕了。
“傷口不能沾水的”羅嬌嬌趕緊抓住了薄郎君的手,將那綁在他手上的麻布條給解了下來。
“別動”羅嬌嬌轉身去自己的屋子里拿藥膏。
薄郎君把潔了面的巾帕扔到了水里,然后他仔細地瞅了瞅自己那根受了傷的手指頭。那紅色的傷痕已經愈合在了一起,四周的皮膚有些泛白。
羅嬌嬌用簽子蘸了藥膏涂抹在薄郎君手指的傷口處,并輕輕地吹了吹。
“我包扎不好不如讓欒沖來試試”羅嬌嬌拿著麻布條猶豫道。
“用心就好”薄郎君把手指頭伸向羅嬌嬌。
羅嬌嬌回想起齊王給薄郎君包扎的情形,然后學著樣子包了起來。雖然她包得不如齊王,但比以前好看多了。
薄郎君用過早飯就帶著羅嬌嬌去了齊王的德軒居。他們進屋一看,周心祺居然也在。
“這位是”薄郎君一邊向齊王施禮,一邊擺出一副不曾相識的面孔來。
“周太尉的千金”齊王引薦道。
周心祺卻是一副審視的模樣。齊王跟她說了,有一個人很像東郎茶藝坊的楊子瀾。所以,她就來了館驛。
“見過周小娘在下代國薄昭”薄郎君轉身給周心祺施禮。
羅嬌嬌躲在薄郎君的身后跟他一塊兒行禮,卻不敢抬頭,生怕周心祺認出她來。
“你可認得東郎茶藝坊的楊子瀾”周心祺覺得薄郎君的身形的確與楊子瀾相似。但薄郎君的眼神卻不如楊子瀾那般深邃,反而多了一分輕浮的之色,因為他正毫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看。
“他是何人為何你與齊王都提及此人”薄郎君踱到了一旁的幾案后坐下了。羅嬌嬌跪坐在他的身后,依舊垂著頭。這倒是符合宮廷禮儀,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一個戴著面具,故弄玄虛之人”齊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以后有機會倒是要見一見”薄郎君的眼睛又看向周心祺。
“薄郎君可有妻妾”周心祺的眼睛看向了薄郎君身后的羅嬌嬌。
“以前不曾有中意之人不過現在好像有了”薄郎君沖周心祺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也難怪沒有像你這種紈绔子弟,怎么會有人要嫁給你”周心祺鄙夷地看著薄郎君。
“代國的女郎可都想做我的夫人呢”薄郎君不怒反而笑了。
“那是看上了你國舅的名分吧”周心祺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還有我這英俊的相貌”薄郎君自賣自夸起來,讓跪坐在他身后的羅嬌嬌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徐旌擺棋盤”齊王打斷了薄郎君和周心祺的對話。
“你會下棋”周心祺看著走向棋盤的薄郎君疑惑地問道。
“佳人在側薄某定當盡力一搏,博取佳人的歡心”薄郎君笑著坐在了齊王劉襄的對面。
“奴婢告退”羅嬌嬌可不想在一旁看棋,那該多無聊
“去天下第一樓訂一桌酒席,我要宴請齊王和周小娘”薄郎君沖已經退到門口的羅嬌嬌吩咐道。
“是”羅嬌嬌施禮后,走出了齊王的屋子。
還是外面待著舒服羅嬌嬌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瞇起眼睛看向天空的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