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將薄郎君的換洗衣物遞給了姜鈺,然后她連鞋襪也沒脫就爬上榻睡覺去了。
姜鈺讓劉乾的兩個侍衛守在門口。秋子君來找羅嬌嬌閑聊,卻被侍衛擋在了門外。
“丫頭”秋子君在門口喚道。
“我睡了”羅嬌嬌迷迷糊糊地應道。
秋子君從侍衛的口中得知薄郎君和姜鈺去了浴房。他也拿了干凈的衣衫樂顛顛地去了。可當他走到門口聽到薄郎君和姜鈺的談話時,鼻子差點氣歪了。
薄郎君說到了代國不許姜鈺說秋子君是他的師傅,只對外人說他是個遠房親戚,碰巧遇到就帶了回來。他還讓姜鈺看著秋郎君不要讓他偷喝酒窖里的酒。
姜鈺詢問要不要告訴秋子君府里的機關設置。薄郎君說正好測一測他的武功有多高,看看府里的這些機關能否困住他。
“小子看我到時候不”秋子君的拳頭在袖籠里“咔咔”作響。
羅嬌嬌在榻上睡得正香,突然聽到隔壁一陣叮當亂響,驚得坐起來張望。
秋郎君怎么了羅嬌嬌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去了隔壁。她一推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秋子君的屋子里一片狼藉。他的衣物散落在地。茶幾和矮桌都趴了。茶杯、茶壺等茶具的碎片到處都是。
再看秋子君坐在榻上瞪著一雙血紅都鳳眸,似乎瘋魔了一般。
“您還好吧”羅嬌嬌驚懼地探問。
“不好”秋子君鳳眸微轉,咬著壓根恨聲道。
“誰惹您生氣了”羅嬌嬌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剛睡了一小覺,秋子君怎么就氣成了這樣
“你說我對他怎么樣”秋子君把一肚子的不快都吼了出來。
“對他噢您對我們家郎君那是沒說的”羅嬌嬌這才知道是薄郎君把秋子君氣成了這樣。不對他不是和姜鈺洗澡去了嘛
“可他為什么這么對我嗯”秋子君起身在屋子里來回暴走著,就像一頭憤怒的猛獸。
“他把您怎么著了您不是好好地嗎”羅嬌嬌的眼睛隨著秋子君身影來回地轉著。
“我的這兒都被他氣炸了他說去了代國不讓人知道我是他師傅也就罷了還說什么要用府里的機關測試我的武功有多高,能不能困住我他就不怕那些機關把我害死還是他就想用那些機關來對付我嗯”
“他的府邸哪里有什么機關我怎么不知道”羅嬌嬌有些蒙圈了。
“看他連你都瞞著丫頭我們不和他回去了我帶你回我的莊園”秋子君走到羅嬌嬌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就走。
“你偷聽我和姜鈺說話”薄郎君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逼視著秋子君。
秋子君倒退了兩步,松開了拉著羅嬌嬌的手。他不知怎地,一看到薄郎君就泄了氣,剛才的惱怒和火氣通通地都不見了。
“你為老不尊我們的師徒關系到此為止吧羅小娘我們走”薄郎君拉著羅嬌嬌的手就要出房門。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現在敢走出這個房門,我就把你打得滿地找牙”秋子君指著薄郎君怒吼。
薄郎君根本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還是羅嬌嬌拉住了他。
“有什么話好好說沒必要弄成這樣”羅嬌嬌勸著薄郎君。
“他偷聽”
“我是要去洗浴,誰知你竟然”
“我們事先說好的,你我之間的師徒關系不能讓外人知道”薄郎君壓低了嗓音。
“這倒不假可你府里的機關”
“那是薄府的機密”薄郎君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