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長生說出的這五個字，讓本就一頭霧水的姜云更是驚的差點直接跳了起來。
對不起？謝謝？
界海之靈在跟自己道歉和道謝！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來，海長生忽然伸出手來，朝著姜云輕輕一指。
姜云幾乎本能的想要躲閃，但還不等他閃開，立刻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體內。
緊接著，就有一樣東西飛了出來，落在了海長生的手中。
那是一條項鏈！
雪花一般的白色底座之上，鑲嵌著一顆藍色如同水滴的石頭，散發著朦朧的光芒，熠熠生輝。
握著這條項鏈，海長生的臉上的柔和之色更濃，看向項鏈的目光，簡直就如同是在看戀人一樣。
而看著此刻的海長生，姜云的腦海之中陡然炸了開來。
因為他忽然明白了，這位海長生，作為界海之靈，作為造成山海大劫的兇手的另外一個身份！
這條項鏈，就是雪晴在臨離開山海界的時候，送給自己的！
雪晴并非是純粹的雪族，她的母親是雪族，但是他的父親，卻是海族！
自然，這條兼具了海水和白雪兩種特色的項鏈，雖然雪晴不曾說明，但是不難猜測，必然是她父母留給她的。
而此時此刻，海長生看著那項鏈的目光，讓姜云終于意識到了——
他，海長生，是雪晴的父親！
只不過，他根本不是海族，而是界海之靈！
至于他對自己的道歉和道謝，自然就是因為自己救了雪晴，并且平安的將雪晴送走了，而他卻一而再的對自己屢次出手。
這一刻，姜云的腦海之中已經是一片混沌，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雙目呆滯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海長生的聲音再次響起，才將姜云從混沌之中拉回了現實。
“有個人，你應該見一下！”
姜云仍然是繼續保持著近乎呆滯的目光，看著從界海之中走出來的另外一個人影，一愣之下，不由得脫口而出道：“是你！”
此時此刻，站在姜云面前的，是一個女子，臉上帶著一個面具。
雖然完全遮住了容顏，但是姜云一眼就認了出來，對方正是當年自己剛剛從蜃樓之中回到山海界的時候，遇到了那個海族女子，海憶雪。
甚至于，她還曾經在自己的夢中出現過。
之所以對對方有著極為深刻的印象，除了因為這個女子的名字之外，還因為這個女子似乎擁有著一雙能夠看透一切的雙眼。
姜云身上近乎所有的秘密，對方都能輕易道破。
尤其是在臨離開的時候，這個女子更是說出姜云的體內，有著一個和姜云長相一樣，但是卻滄桑了許多的魂。
海憶雪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是我！”
姜云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這一切的變化實在太過突然，讓他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我想你應該明白了，憶雪和晴兒，都是我的女兒！”海長生再次開口道。
“我之前并不知道你幫助晴兒離開，憶雪剛剛才告訴我。”
說到這里，海長生的目光帶著依依不舍，從項鏈之上收回，然后將項鏈重新塞回到給了姜云，同時對著海憶雪道：“好了，你趕緊帶著姜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