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既然咱們都不愿意讓步,那不如就”
扔骰子吧。
“游游,真正的直男是不會邀請另一個直男一起睡的。”晏折淵忽然開口道,不知為何,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睛微微瞇了瞇,竟然有一瞬間閃過懾人的兇光。
“確實,”蔣游對這句話深表認同,但接下來就理直氣壯地說“可我是薛定諤的直男啊該直的時候直,偶爾可能有一點不太直的時候,看情況吧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這樣嗎,”晏折淵聞言笑了一下,唇角勾起,“那好吧,我同意了。”
就這么有點稀里糊涂地平均分配了主臥的使用權,兩人換完床品,重新回到客廳。
開始鄭重其事地擬定同居條款。
這主要是蔣游的意思,他少年時期住過很多人的宿舍,卻從來沒有跟一個人正式同居過,因此覺得很新奇,各種靠譜的不靠譜的想法都往外冒,還美其名曰“給生活增添點儀式感”。
晏折淵自然是無可無不可,他目前在薛定諤的直男和老父親的兩種狀態里來回切換,很微妙,但無論哪一種都不妨礙寵孩子。
蔣游提議一人說一條,如果兩個人都沒意見就算通過,有意見的話再討論,最后把討論結果付諸書面,兩人簽字生效。
考慮到偶爾也要孝順一下老父親,蔣游堅持讓晏折淵先來。
“不能夜不歸宿,特殊情況要提前說明。”晏折淵道。
蔣游想了想,“我沒問題,不過你要是通宵加班怎么說”
“不會有必須通宵才能加的班,如果有,我可以帶回來做。”身為晏氏集團的掌舵人,這點問題自然不算什么。
“倒也不必這么拼,要是真的很忙不用非要回來。”蔣游補充,“不過行吧。”
第一條就算通過了。
接下來輪到蔣游。
“共同承擔家務。”他一本正經地說。
“有請家政阿姨。”晏折淵提醒。
“那就共同承擔阿姨不負責的家務。”
“好。”
于是又輪到晏折淵。
“生氣不可以過夜,發生不愉快的事情要當場解決。”
蔣游瞇了瞇眼睛“好啊,你竟敢針對我。”
“怎么,做不到”
“可以,當然可以。”蔣游道,“那我提一個不準帶外人回家,至少要提前跟對方打招呼才行。”
晏折淵果斷答應。
原本沒什么要提的,晏折淵忽然想到前一陣晏老爺子的舉動,輕咳一聲補充“不準離家出走,任何情況下都不行。”
“這年頭難道還有人會離家出走這么幼稚。”蔣游詫異,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人默默中槍,“那我再說一個不準絕食吧,在家的時候盡量按時吃飯。”
“絕食和不按時吃飯是兩個概念。”晏折淵笑著說。
“別挑刺,意思到了就行。”
“好,”晏折淵點頭,接著道“就這些吧,我沒什么要說的了。”
蔣游想了想“共同承擔家庭支出,”他看著晏折淵,“沒問題吧”